“好啦，别多想了，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下午还要飞国际长途呢。”
赵晓棠扶着顾窕窕起来，两人有说有笑，高跟鞋声渐行渐远。
饶屹权按灭雪茄，回到办公室，白宇帆已经站在门口等候。
“领导，这是您让我打印的，郝遇和顾窕窕的资料。”
他瞥了一眼温热的纸张，目光掠过女孩**姣好的证件照。
“关于今天的**，让顾窕窕写一份情况说明交上来，用于人事部存档。”
“好的领导，那我转达**部经理。”
“不用。”
“嗯？”
白宇帆难得一次体悟不到上级的用意。
“让她直接交给我。”
饶屹权说。
“请问领导...是哪种直接？钉钉吗？”
白宇帆小心翼翼开口，觉得自己有必要问清楚。
饶屹权敛了敛眸，慢条斯理说道——
“小白，除了钉钉，还有一个东西，叫微信。”
微信？
微信！
白宇帆当了饶屹权七年的董事长秘书，此刻如梦初醒，却不敢多想。
“好...好的领导！”
黄昏时分，集团大楼灯光一扇扇暗却。
饶屹权处理完繁琐的工作，终于有空翻看那叠资料。
顾窕窕，女，24岁，毕业于烟州航空大学空乘专业。
身高165cm，体重43kg。
大学英语六级，雅思7.5分。
家庭关系...
饶屹权看着父母离异几个大字，呼吸一怔，又点燃一支雪茄。
烟州市中心，小区公寓楼。
顾窕窕一回到家便洗了澡，躺在舒服的小床上哼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