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东低头看了看自己两条胳膊,黑得跟刚从煤窑里爬出来一样。
“洗经伐髓,还真***埋汰。”
叶东拎着令牌爬出山洞,循着水声摸到一条山溪。
脱得只剩条裤衩,一头扎进去,搓了足足两刻钟。
黑泥顺着水流往下漂。
再上岸,胳膊上的皮肤白净了一层,连坐牢留下的旧疤都淡了。
叶东攥了攥拳头。
溪边一块磨盘大的石头,弯腰单手一较劲。
石头离地了。
“好家伙。”
叶东嘴一咧,把石头扔回去,砸起一蓬水花。
耳朵也好使了。
十几丈外,草棵里蚂蚱蹬腿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叶东把那株七叶一枝花塞进背篓,大步流星往山下走。
天擦黑。
村口的老槐树底下,一条小黑狗横在路中间,睡得四仰八叉。
叶东赶路,抬脚拨了它一下。
“滚一边去。”
小黑狗蹦起来,张嘴就骂。
“***的!走路不长眼啊!”
叶东脚下一顿,僵在原地,慢慢回过头。
小黑狗冲叶东呲牙:“看什么看?踢了狗还想跑?”
叶东倒退两步,一弯腰,拎住小黑狗后颈的皮,把它提到眼前。
“你刚才……说话了?”
“废话!放开你狗爷!”
“你骂我大爷?”
“骂的就是你!***的!***大爷的!”
叶东扭头四下看了看。
村口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