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渐渐放轻了,整个人松下来,像是被他的手指揉散了架。
揉了好一会儿,他停了手。
“尾骨。”
林溪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把睡裤的裤腰往下褪了褪,露出后腰到尾骨那一小片。
她以为还要像昨天那样趴着,可顾淮之没让她翻身。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别动,另一只手蘸了药膏,从她后腰的位置顺着脊椎往下,指尖滑到尾骨侧边那片淤伤上。
指腹贴上去的时候,林溪倒吸了一口气,不是疼,是那种猝不及防的触感,从尾骨一路麻到后脑勺,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
顾淮之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反应,手指继续在淤青处慢慢**,力道均匀,一圈一圈地打转。
他的掌心覆在她腰侧,手指探到尾骨中间那个最疼的点,轻轻按了按。
“这里还疼吗?”
“嗯……”
“明天再贴一天药膏,应该差不多了。”
“好。”
他收回手,拧上药膏盖,把药箱合上放到一边。
然后顾淮之躺下。
跟之前一样,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林溪闭上眼,以为今晚就这样了。
然后她感觉到身后的人翻了个身。
一只手臂从后面伸过来,搭在她的腰上,把她整个人往后带了一下。
她的背贴上了他的胸口,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他呼吸时胸膛微微的起伏。
林溪整个人僵住了。
“主任……”
“别动。”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带着一点不太自然的哑,“你睡相不好,我抱着你,省得你乱动。”
林溪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这是能说的吗?
睡相不好。
她这是被一个男人嫌弃睡相不好。
天老爷啊。
尴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