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从前赵立春老**还在的时候,有一年回家祭祖,祁同伟同志跪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哭的那叫一个真情流露啊!”
听到这里,祁同伟的脸色一变,没想到一开会田国富就开始对他发难了。
沙瑞金听到这里也是眼睛一亮:“我们的省**厅厅长居然还有这样的经历?”
李达康则是看向高育良,眼神里说着:我就是个还人情的,你弟子的事情,你这个当老师的自己上!
高育良则没有过多的表情,接着把玩手里的钢笔:
“我不知道田**想要借着这样的事情表达什么?是歌颂赵立春老**为人厚道,让下面的干部甘愿为他以哭坟来感谢他的恩情?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没有必要,在座的各位,除了刚到的瑞金同志之外,谁见老**不说一声厚道?
还是说田国富同志,你想借着祁同伟同志哭坟的事情表达什么?”
田国富没有想到自己随口一说,高育良直接开怼了。
“高**,别生气嘛,我只是就事论事,这样一个跑官泡官的行为的干部,怎么能够出现在省委表彰的省委优秀厅局级干部里面?甚至还要摆在首位!”
高育良一听,笑了笑,把眼镜拿了下来,缓缓地放到了桌上。
末尾的祁同伟一看,马上知道,自己的老师要开启战斗模式了!
但是沙瑞金毕竟和高育良接触不久,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还脸含笑意地看着高育良,想知道这位大教授会怎么回击。
“我不知道田国富同志为什么会把这样的行为定义为跑官泡官,难道说祁同伟同志哭坟就没有别的原因吗?”高育良蔑视地看了看田国富。
“他还能有什么原因?这不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吗!”田国富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既然田国富同志都这么说了,那我倒是很想问问,你知道祁同伟同志是什么出身吗?”
听到高育良的反问,田国富愣住了,在他看来,高育良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我告诉你,祁同伟是缉毒**出身!曾经在孤鹰岭进行缉毒工作的时候,身中三枪没下火线!他还因此被授予了一等功!”
听到这里祁同伟知道高育良要怎么说了,同时心里也是一暖,他的老师还记得他的来时路!
“这又怎么了?”田国富撇了撇嘴,等他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时候,已经有点来不及了。
“怎么了?赵立春老**的长辈,那可都是为了百姓与人民付出生命的英雄,你说一个英雄看到已故的英雄,是否会想起自己从前和战友一同战斗的日子?这份哭泣是否是为了那些与他一同为我国缉毒事业做出杰出贡献甚至奉献出了生命的‘最可爱的’人民的纪念?!”
“你现在拿着这样的事情在这里嘲讽我们汉东省的英雄,是否是对英雄杰出贡献的否认?还是说田国富同志……哦不,在明确你居心之前,我不能够称呼你为同志!我不知道你是想否定祁同伟同志作为缉毒英雄的贡献,还是说你想要否认赵立春老**的长辈作为抛头颅洒热血的无私奉献者的贡献,还是说你并不认可无产阶级的**成果?!”
高育良一句话,直接在**会上炸出了一记惊雷!
戎装**满眼杀意地看着田国富,意思很清楚要他把话说清楚!
而另外一头的田国富听到这里已经快吓哭了。
哪有这样开会的,我只是扔了一个**,你怎么直接王炸加四个二啊!
这个罪名要是坐实了,我三说**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高……高**,我没有,我不是……”田国富直接熄火了。
他也怕啊,怕再说下去,高育良直接给他送到秦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