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和卢海华一起来的工作人员为卢海华及**等人沏了一杯茶水放到茶几上,然后坐在旁边后加的小凳子上,打开笔记本准备做记录。
**副县长用眼睛偷瞄了卢秘书长一眼,有点忐忑地说:“卢秘书长,今晚我们两个小组都出师不利,我们带着礼物虽然敲开了他们家的门,但是不让我们进他们家的门,他们根本就不接受我们的道歉,还说一定要把这件事上报到厅里,把我们铁山县作为全省的反面典型来宣传。”
“卢秘书长,我们辜负了您的期望,出师就不利,事情没有办成,我们回来坐在这里,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唉!”
**拿出诚恳的态度,虚心请秘书长解释,请求批评。
卢海华深有感触,知道这事如果今天晚上不是老领导出面帮忙从中调解,刘江副厅长给何明发副部长的面子,他也会同样碰一鼻子灰。
他摆了一下手说:“不要自责,事情没有办成也不是你们能力不行,而是他们根本就不想原谅铁山县,是因为这些人平时高高在上,哪受过这个委屈。”
晚上,刘副厅长无间意透露一个信息,去铁山县采矿核查的李涛和马辉并非刘副厅长委派,完全是个人行为,但是这事发生了,不能把这两个人推出去,处理也是内部处理。
至于这两个人为什么在周末下午专门跑到铁山县核查立雄采矿企业,经刘副厅长侧面了解,是省厅的江振宇处长私下找他们两个人帮忙,至于江处长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李涛和马辉也不清楚。
他们本以为会很顺利,没有想到刚到立雄采矿企业,就与保安发生冲突,最后发生肢体动作,他们两个人哪里是年轻保安的对手,身上挨了几拳和几脚。
回到省里,江振宇处长让他们把事情闹大,让省厅出面首先造**进行施压,然后再以工作为由以官方出面走正规的程序进行处理。
虽然事情到这个局面,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但对外也能说得过去,对内刘副厅长清楚得严,如果没有何明发部长出面,这事还真的就闹大了。
临回来时,何明发指点了一下卢秘书长说:“小卢,这次的这个事,你只看到了表象,没有看到问题的实质。”
“其实这个事你们市委市**应该有人很清楚,为什么他们不怕造成影响,只委派你市**的秘书长来?”
“今天如果不是我出面,你通过谁能与刘江副厅长联系上,还有,你的级别,刘江副厅长会考虑与你见面吗?”
其实来之前,卢海华也想到了这一层,但是他不敢问,更不敢质疑市委市**领导的工作安排。
“为什么省厅的核查小组成员在周末直接到立雄采矿企业去核查,是凑巧还是有人有意为之?”
“还有,你回去以后,了解一下这个立雄采矿企业,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了?”
“你如果想要往上发展,以后就要提高站位,要有高度的**敏感性,……。”
何明发的一些话,如惊雷闪电一般,让卢海华瞬间清醒了许多,看来还得是老领导啊,事情看得透彻,也看得明白。
卢海华一点就透,他明白,他如同激流中的一个小木船,随波逐流,如果有一个大浪过来,他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现在无铁市的张华有市长是自己抱的大腿,这条大腿自己一定要抱好,否则自己这**说翻就翻。
他想到过机关的复杂,但是还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这件事情有可能还涉及到别的人,他不敢往下想,也不敢把何明发的话对别人说,他知道有些话是何明发对他的信任才对他说。
这时,卢秘书长的电话屏幕闪烁,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卢海华按下接听键,“你好,请问你找谁?”
“请问是卢秘书长吗?我是省厅核查小组的李涛,刚才刘厅长给我打电话了,才知道我们之间完全是一场误会,……。”
“谢谢你,我明天上午就让胡县长去登门感谢,……。”
“不用了,身上这点伤也不算个事,再说那家采矿企业不是让你们关停了吗?并且还受到了处罚,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这都是工作,……。”
“谢谢理解,明天我一定让胡县长亲自登门感谢。”
电话刚撂下,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你好,卢秘书长,我是马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