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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听您的!”
侯亮平一拍大腿,
“不过,查案子不能光靠走访。我决定了,先从丁义珍入手。但沙**既然这样说了,我就先搞一次同学聚餐,把汉大帮的人都叫出来溜溜……”
哈哈,
沙瑞金满意地点点头:“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个聚餐搞得好!这出戏,要好好唱……”
……
与此同时,易学习已经身在**。
他是个实干派,既然接了高育良的差事,行动力绝对是一流的。到了**,他没费什么周折,直接找了老伙计王大路。
王大路的大路集团在**有分公司,商场上的人脉错综复杂,找个人算不上难事。不到两天,消息就递到了易学习手里。
杜伯仲确实在**,就躲在维多利亚港附近一家著名的五星级酒店里。
坊间传闻,这地方叫“望北楼”,常年住着一帮从内地逃过来避风头的“大仙”。有犯了事的**,也有卷了款的奸商,天天聚在餐厅里喝早茶,一双双眼睛全盯着北边的风向,求神拜佛盼着能有转机。
易学习穿着一件不起眼的夹克,坐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吧里,随手翻着一份《大公报》。
没过多久,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正是杜伯仲。
几年不见,这位当年在吕州呼风唤雨的大商人,明显憔悴了不少,穿着一身讲究的定制西装,但脸色蜡黄,走路时东张西望,活脱脱一只惊弓之鸟。
此时的杜伯仲,刚在楼上的茶座里见完一个叫“刘生”的人。
这刘生是个手眼通天的情报贩子,专门给他们这些避风头的人卖消息。杜伯仲刚花了五十万,买来了一堆让他心惊肉跳的八卦。
“沙瑞金空降汉东,那是带着上方宝剑来的,要拿赵家祭旗。赵立春在京城已经自身难保了……”
杜伯仲一边走,一边后背直冒冷汗,
“赵瑞龙那个二世祖更是个疯子!他要是觉得我碍事,保不齐得买凶**灭口!我手里攥着他那么多烂账,这可是个催命符啊!”
杜伯仲越想越怕。当年他帮赵瑞龙拉高育良下水,弄出个月牙湖美食城,还安排了高小凤给高育良唱《万历十五年》。这事干得漂亮是漂亮,但现在成了烫手的山芋。
赵家指望不上,高育良那边呢?高育良可是政法委**,真要整死自己,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他低着头,神色慌张地走进顶层咖啡厅侧面的另一部电梯,准备回房间吃点降压药。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一刹那,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进来,挡住了感应门。
“稍等。”
一个人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站在杜伯仲身边。电梯门缓缓合上,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人,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运转声。
杜伯仲下意识地往角落缩了缩,这几天他神经衰弱,看谁都像杀手。
“老杜啊,这望北楼的冷气,开得够足的啊。”
旁边那人淡淡地开口了,又像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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