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看地扯了扯唇角,“是,我离不开。”
裴聿衍满意了。
他走进卧室,温声和林雨薇耳语几句后,回头看我。
“今天太晚了,床上没收拾,你在次卧睡吧。”
关门前,不知为什么,他又强调了一遍。
“温简,记住,你没有离开我的资本。”
窗外下着雨,凉意渗透。
我站在原地,像个可悲的小丑。
第二天清早,裴聿衍开着车带着林雨薇出了门。
到了医院,他才发来消息,“忘了你也在家,自己打车来吧。”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打车去了医院。
和其他医生交接病人时,林雨薇忽然急匆匆走来。
“温简姐,院里来了一个疑难病人,你换上无菌服,准备手术!”
“我已经被停职了。”
“停职的事我回头和聿衍说,你先去准备。”
我站着没动。
她看着我,满脸失望。
“私生活是私生活,现在是人命关天的事,你在迟疑什么。”
“你是院里黄金圣手,这个手术只有你做成功率才会高,我命令你立刻去。”
人命关天,迟疑片刻,找护士确认属实后。
我最终还是换上了无菌服。
可我进手术室却发现,病人已经被局部开颅。
不等我拿起手术刀,所有仪器警报长鸣。
我看着那条代表死亡的直线,颤抖着关掉警报。
面对情绪失控的家属,林雨薇匆匆赶来。
可她却满脸错愕,“温简,你还在停职期,怎么能跑去主刀,现在还操作失误……”
家属听到这话,疯了一样扑来。
哭喊怒骂,巴掌一个接一个砸下来。
裴聿衍被惊动,他鞠躬道歉,表示会查清事情经过后,召开了紧急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