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身为太傅嫡女,因诗会上的惊鸿一瞥,不顾父母反对,毅然下嫁侯府庶子。
并央求娘家父兄帮其夺得爵位。
夫妻俩过了几年和美的日子,后来景宣侯本性暴露,开始大量纳妾。
裴老夫人心高气傲,不屑争宠,加上知晓了当年诗会上的一见倾心也是一场算计。
夫妻俩彻底离了心。
若不是娘家支持,裴凛当初的世子之位大概率都会丢。
这些年他们都默契的不提那段岁月。
如今裴凛这么直鼓鼓的说了出来,是把伤疤揭开了撒盐。
裴老夫人反应过来后脸色变得铁青,抄起手边的茶杯就砸向了裴凛。
“逆子!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如此顶撞我。”
裴凛也不躲,任由茶水泼在自己身上:“母亲,任何事儿子都可以依你,唯独这件,希望您能成全儿子。”
说完拱手行了个礼:“儿子还有事要忙,先走一步。”
裴老夫人气呼呼的指着裴凛背影的手都抬不稳,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
梁臻醒来就已经到了晚膳的点。
巧穗和彩雀一进来就看到了她身上的痕迹,最骇人的就是脖子上的掐痕。
连巧穗都忍不住心疼的皱眉。
梁臻反倒平静。
毕竟折磨已经结束了,过去更**的搓磨也不是没经历过。
只要裴凛在她身上发泄了,就不会把怒火转移到哥哥和娴姐儿身上。
昨晚裴凛掐她脖子的时候她想如果就那样死掉了也挺好。
最起码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戴着面具过日子。
饭菜已经摆好,梁臻坐在桌前:“国公爷还没回府?”
一开口嗓子就像刀片刮过似的疼。
她是不关心裴凛的行程的。
他不在自己更自在。
但经过昨晚一遭,她不敢不关心。
她所说的每句话都会传到裴凛耳中。
巧穗盛好汤退到一边:“回夫人,国公爷在府中,正在福寿堂陪老夫人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