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你倒过水,替你开过家长会,替你处理过衣食住行。”
“所以你觉得她比亲妈更像妈,我能理解。”
“但我不接受。”
“你缺母爱,可以自己跪着认。”
“别让我一起跪。”
闻景曜脸色瞬间发白。
当天夜里,我陪许照霜回房。
她手机忽然响了。
她接起来,声音发颤。
“砚秋?”
那边传来男人急促的声音。
“照霜,当年的原始备案不能再拖了,我明天到海城。那批资料必须——”
话没说完,通话突然断掉。
再拨过去,已经关机。
许照霜握着手机,整个人发冷。
门外,苏韵宁端着药出现。
她笑得很轻。
“旧**回来,不一定是好事。”
“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4
程砚秋失联了。
第二天一早,闻峥嵘就把这件事摆上了餐桌。
“他昨晚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照霜。”
一句话,把所有目光都引到我妈身上。
许照霜握着汤匙,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苏韵宁立刻递纸过去。
“照霜,你别害怕。没人说你做了什么。”
这话比直接指责更恶心。
没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