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们带一句话给母亲。
可母亲直到死,都不知道我为何被判谋逆。
这一世,至少我先把她从死局里,拽出来了一点。
3
第二日午后,长宁宫来了人。
凤辇停在殿外,环佩声由远及近。
我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是皇后谢含章。
她眼尾微红,像是被昨夜惊吓得一夜未眠。
身后跟着她的侄女谢棠音。
谢含章走到榻边,先叹了一口气。
“好孩子,昨夜多亏你了。若不是你,陛下怕是要伤着。”
她说得温柔。
可她看我的眼神,没有半分感激。
只有探究。
我浑身绷紧,规规矩矩要起身行礼。
她按住我:“伤成这样,别动。”
她的手落在我肩侧,指尖恰好压住包扎处边缘。
钻心的疼猛地窜上来。
我脸色瞬间白了。
谢含章却像没察觉,低头看着我。
“本宫听说,你先前做了个梦?”
我咬着唇:“是。”
“梦里除了刺客一事,可还见着什么人?”
她指尖微微加力。
我疼得眼前一黑。
大宫女采蘅在旁边笑道:
“姜姑娘小小年纪,倒是胆大。旁人见了刀都躲,唯你知道往御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