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影感觉额头贴着一块千年玄冰。
那冰冷的金属环抵着她的皮肤,顺着神经末梢把阵阵寒意输送到四肢百骸。
**味混着枪油的特殊气味,钻进鼻腔,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
她看到了陆远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看死物一样的空洞。
只要她再敢动一下手指头,那颗滚烫的**就会掀开她的头盖骨。
死亡的阴影沉甸甸地压下来。
林疏影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挤不出来。
下腹部猛地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括约肌在濒死感笼罩底彻底失去了控制。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淅淅沥沥地涌了出来。
浸透了昂贵的布料,顺着皮肤流进柏油路面的缝隙里。
淡淡的尿臊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在闷热的空气里散开。
她双眼翻白,脸皮像打摆子一样疯狂**,连呼吸都忘了。
堂堂准校花,平日里骄纵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此刻瘫在自己的**物里,烂得像摊泥。
跑道外侧的铁栅栏旁边。
刚被后勤主任掐人中唤醒的苏校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线穿过混乱的人群,刚好定格在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处。
他原本发紫的脸膛,唰地一下褪成了死灰色。
心脏在胸腔里像只发疯的野猫,横冲直撞。
肾上腺素瞬间飙升,硬生生盖过了心脏病的虚弱感。
拔枪了!要出人命了!
这要是真在开学第一天把学生给毙了,东海大学百年的基业今天就得关门大吉!
苏校长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后勤主任。
他连那只跑丢的皮鞋都顾不得捡。
光着一只穿着黑袜子的脚,踩着发烫的石子路,跌跌撞撞地往前狂奔。
西装外套的扣子全崩开了,领带甩在肩膀侧边,像条迎风招展的抹布。
汗水甩在镜片底,他一边跑一边挥舞着两条胖胳膊,活像个溺水挣扎的皮球。
“使不得!总教官使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