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勉强可以和阮糖蹭一蹭,稍微纾解他积攒的欲念。
赵墨白正要开口,发现阮糖已经躺在被窝里,眼睫微垂,呼吸均匀。
她光速睡着了。
赵墨白:“.....”
赵墨白无言以对,他放轻动作,将睡着的阮糖轻轻揽在怀里。
他合上眼,克制住心里的欲念,准备入睡。
谁知怀里的阮糖不安分,她嘴里叽叽咕咕说着梦话,灵活柔软的手指在赵墨白的胸膛画符。
“火符,要注意一笔画完...”
“雷电符,要用雷击木**的笔...”
“醒神符,提神醒脑,要用带薄荷的汁水...”
阮糖梦里还在钻研画符。
她手指在赵墨白胸膛上滑来滑去,这细碎的触感,直接把赵墨白给画硬了...
夜晚静悄悄,万籁俱寂,赵墨白黑眸沉沉,**浓得化不开,喉结反复滚动,垂眸凝视怀中人乱动的手指。
赵墨白握住阮糖的手。
慢慢往下带。
让她换个地方,继续画...
夜色已深,卧室里传来压抑的闷哼。
——
第二天清晨,阮糖起床后,发现自己的掌心有点刺痛。
阮糖疑惑摊开手掌。
她掌心皮肤**,几条细细淡红的划痕特别明显,像是被细细的钩子划伤。
不仅如此,她的手腕像是经过高强度的摧残,又酸又痛。
难道是最近画符的时间太长,伤了筋骨?
阮糖也没放在心上,下床穿衣服。她穿衣服的时候,看见旁边放脏衣服的篮子里,有赵墨白的睡裤。
裤子皱巴巴揉成一团,还散发着熟悉的浓郁气息。
阮糖皱起眉毛,正要翻看那条裤子。房门忽然打开,赵墨白将脏衣篮子拾起:“老婆,早餐好了。”
赵墨白将脏衣服放进洗衣机。
赵墨白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早餐尤为丰盛。
“喝点汤。”赵墨白将一碗温热的汤递上。
阮糖小口尝了一口,眼睛倏地亮起来,好奇抬头:“赵墨白,你在这碗汤里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