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重复。
陆昭看了一圈,“他病了?”
“没有。”
“请假?”
“也没有。”
“那怎么换人了?”
钱守诚的脸又臭了几分。
“档里只写了四个字,另行复核。”
陆昭抬起眼,“谁让另行的?”
“没写。”
钱守诚显然早就找过了,“臣把那一阵的人事档也翻了。范廷槐当时正常上值,没病,没假,人就在户部。”
这就有意思了。
一个专管这事的人把东西退了。
何家补完材料再送,却绕过他,交给了另外的人。
而且不是固定换给某一个。
陆昭把第一份合上,“范廷槐后来呢?”
钱守诚又抽出一张当年的差遣存档,“最后一次驳何家的单子以后,不到三个月,范廷槐就不再管承运核销了。”
“去哪儿了?”
“旧档房。”
陆昭抬头,“谁安排的?”
“当年的户部尚书用的印。”
钱守诚说着,把另一张夹在后面的旧笺抽了出来。
“不过调他之前,有一份右侍郎房送上去的呈文。”
陆昭接过来。
上面写得很客气。
范廷槐旧疾时作,不宜再任繁剧,可改理旧档。
末尾具名——
杜承安。
陆昭看了两遍,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