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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变青。
活了四十多年,仗着村长媳妇的身份,她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
村里的老少爷们哪个看见她不是流着口水讨好?
今天放下身段来勾搭一个毛头小子,居然被指着鼻子骂不要脸。
这股羞辱感让她浑身发抖。
指甲深深抠进了掌心里的肉里。
“好……好你个贺铁桥。”
罗凤英咬牙切齿地把领口的扣子一颗颗系好。
系扣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都在泛白。
她刚才有多**,现在就有多怨毒。
贺铁桥冷着脸站在墙根底下,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他现在只顾着疯狂运转《悬壶诀》,拼命稳住丹田里还在躁动的内气。
刚才那短暂的一瞬间,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碰第二次。
罗凤英整理好衣服,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她转过身,高跟鞋把青石板踩得咯噔作响。
那背影透着股要吃人的狠毒。
走到破木门槛处,她停下脚步,转过头死死盯着贺铁桥。
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吓人。
罗凤英冷笑着踏出门槛:“贺铁桥,你装什么清高!你想娶我家春燕是不是?明天一早,我看你怎么收场!”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
地皮上的热浪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外钻。
村口那面长满了绿铜锈的大铜锣被敲得震天响。
“咣——咣——咣——”
刺耳的锣声像是催命的**,狠狠划破了贺家村的宁静。
树上的知了被惊得扑棱棱乱飞。
这正是罗凤英昨晚撂下狠话后的报复。
贺铁桥正站在破院子的水井边。
他刚提上来一桶拔凉的井水,从头到脚浇在光膀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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