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还好。”
她嘴唇都白了,还在说还好。
他看向洞外,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
洞里凸出的石壁上,放着些干枯的树枝,大约是先前避雨或是**的人留下的。
他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了吹,火星亮起来。他把树枝拢在一处,引了火。
洞里慢慢亮起来,也暖了些。
谢玉衡往火堆里添了根枝:“你把湿衣裳脱下来,拧一拧。这样穿着,要着凉。”
他站起身,走到洞口,背对着她。
“我不看。”
沈照月抬眼看他。他站在洞口,背脊绷得笔直,目光落在洞外的雨幕上。
她垂下眼,解开身上湿透的外袍,搭在臂弯里。又解开亵衣,拧了一把水。
她正要把拧干的亵衣重新披上,余光忽然瞥见石壁上。一条大蜈蚣正沿着石壁往上爬,足有半尺长。
沈照月盯着那条蜈蚣看了一瞬。
她并不怕。
在宫外流浪那年,山洞、破庙、荒坟都睡过,蜈蚣蝎子见了不知多少。
她转头看向洞口那个身影,惊呼一声,手里的衣裳掉在地上。
谢玉衡听见动静,回过头。
火光里,她只着一件薄薄的抹胸,肩背**,长发散在肩头,湿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婀娜的轮廓。他的脸腾地红了,立刻别开眼。
可他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去,沈照月已经扑了过来,一头撞进他怀里。
“谢公子,有蜈蚣,我害怕。”
她声音发颤,手攥着他的衣襟,整个人贴在他胸前,微微发抖。
谢玉衡僵在原地,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儿放。
洞里火光跳着,映着她**的肩背,他不敢看,只能仰着头,盯着洞顶的石缝。
“在……在哪?”
“那边,石壁上。”
他偏过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只蜈蚣还在,慢悠悠地爬着,离火堆不远。
他抬手抽出腰间佩剑,剑尖一挑,将那蜈蚣挑落在地,又用剑鞘碾了一下,踢到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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