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没说话。
他清楚赵阿姨在警告什么。
金融市场上的血雨腥风,迟早会烧到现实里。
赵天霸破产了。恒通小贷海外爆仓几千万。
逼急了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们查不到华尔街游资的头顶,但绝对能顺着网线查到那笔砸盘的三百万是从哪开的户。
陆泽现在的身份是个送快递的。
身边连一个能挡刀的人都没有。
怀璧其罪。
如果手里没有与之匹配的暴力机构,所有的财富都只是替别人保管的数字。
他需要安保。
需要一群绝对忠诚、能帮他处理现实烂摊子的核心班底。
陆泽拧动电门。
三轮车发出高亢的嗡鸣,驶向云麓庄园的大门。
下午四点半的太阳依然毒辣。
柏油路面被烤得发软,散发着刺鼻的沥青味。
三轮车停在庄园一号岗亭的道闸前。
陆泽的视线穿过挡风玻璃,锁定了前方。
岗亭外的烈日下。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在罚站。
三十出头的年纪。皮肤晒得黝黑。背脊挺得像一把钢枪。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疯狂往下滴。在脚边的柏油路上砸出一滩深色的水渍。
物业主管王胖子正拿着一把对讲机,指着保安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十八号别墅的业主不让进,你就不会绕到后窗去看看水表?”
“现在水管爆了!水淹了地下室!那点损失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王胖子唾沫星子乱飞。
肥硕的肚子一颤一颤。
**咬着牙。
腮帮子的肌肉绷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