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男人半裸着上身,倚在雕花木窗边,江南的烟雨蒙蒙地飘进来,沾湿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沈云初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我母亲病重,我得回京。”
半年前她一身素衣出现在这临水的小镇上,说要寻个清净处养病。
偶然认识了他,之后便是他替她熬药,她替他研墨,夜里听着雨打芭蕉,做着些不该做的事。
男人没再说话了。
沈云初作势靠上去,她说:“你放心吧,等我回去了就把我俩的事告诉家里人,到时候你来下聘,我等你。”
她这样说的时候,指尖正抚上他**的胸口,沿着腹肌缓缓画圈。
男人垂眼看她,睫毛上凝着细密的雨雾,像笼了一层纱。
“下聘?”他声音有些哑,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沈云初仰起脸,绽出一个笑容。
眼角弯弯的,唇角微微翘起,像是江南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
她故意跨坐在男人腿上,将嘴唇贴在他耳畔,呼出的热气混着雨水的潮意:“怎么,不愿意?我可是家里独女,娶了我,你这辈子都不用再替人撑船了。”
男人没动,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沈云初不满他这个反应,故意用脚踢了他一下。
她这一脚踢得不轻不重,正踹在他小腿胫骨上。
男人终于动了动,低垂的眼睫抬起来,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眼神让她心里咯噔一下,说不上来是什么,只觉得比窗外的烟雨还沉。
“踢我?”他声音哑哑的,嘴角却忽然弯了一下。
沈云初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腰上便一紧。
他单手扣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脚踝,将她的腿往上抬了几分。
这个姿势让她重心不稳,整个人几乎趴在了他身上,胸口贴上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她张口要辩,忽然被他轻轻咬了一下耳垂。
那一下不重,带着薄茧的指腹却顺势从她脚踝一路往上,掠过小腿、膝弯、****,所到之处激起一片**。
沈云初浑身一颤,刚撑起来的手臂又软了下去,重新跌回他怀里。
“你、你还没答应呢……”
“嗯,”他应了一声,手上动作却没停,已经探到了她裙摆边缘,“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话音未落。
沈云初猛地咬住下唇,闷哼卡在喉咙里,身子下意识地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