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动用大额资金,都需要他最终授权。
昨晚医生连续提交三次申请,全部被拒。
最后一次申请失败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四十二分。
那时沈聿白正陪温乔在海边等日出。
陈律师翻完材料,手背青筋暴起。
“他知不知道念念情况危急?”
“医生和我都告诉过他,念念必须马上手术。”
我调出昨晚的通话录音。
电话里,沈聿白语气冷淡。
“林晚,你为了逼我回去,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
“什么时候学会安分,什么时候再给我打电话。”
陈律师沉默许久,才低声问我。
“你想让我怎么做?”
“**离婚。”
“冻结共同财产,保全沈聿白拒绝支付医疗费的所有证据。”
“还有,在我离开这座城市之前,不要把念念去世的消息告诉他。”
陈律师愣住了。
“为什么?”
我低头擦去骨灰盒上的水珠。
“因为他不配,我不想让他不值钱的悔意打扰了念念最后的清净。”
窗外雨声越来越大。
手机再次亮起。
沈聿白发来一张海上日出的照片。
照片里,温乔披着他的外套,笑得温柔又满足。
他说:
“她的情绪刚稳定,你别再刺激她。”
我保存照片,连同通话录音一起发给陈律师。
“这些也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