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市振兴J工作两年,现在职还在那里,所以见到J长尤为亲切。
走过去朝局长打招呼,J长先是提了她被表扬的事,又指了指她口罩。
“我感冒了,怕传染。”
回到位置上,裴泠才发现,长条会议桌主坐空着。
县长和局 长在副主位。
很明显,有更高的领导来。
正纳闷儿,会议室门口便传来了脚步声。
节奏沉缓,那份熟悉的压制感,从地面缓慢往里铺开来。裴泠没敢回头看。
潜意识希望这只是幻觉。
但县长的话,又把她硬生生拉回现实,“沈**。”
县长带头起身,大家也跟着站起。
裴泠坐在离主位较远的位置,又背对着门。
等沈东沉到主位时,她才把目光投过去。
黑色行政衣外,一件黑色毛呢外套。
本身的寒气,因为这一身黑,更为浓烈。
把衣服脱下,周叙顺手接住,挂在旁边衣帽架上。
“坐,我只是过来旁听。”
说话间,沈东沉便已经坐于位置上,扫一眼会议桌前来参会的人员。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不动声色的冷意。
他多余解释这一句。
旁听不旁听,对裴泠这种人来说,区别不大。
别说他坐这里,就是挂个他头像,裴泠看着也得吓得抖三抖。
按理说,她在市里工作了两年,又在村里待了大半年,从来没这么对一个领导如此畏惧,也就是说,她其实不是胆小的人。
但为什么一见沈东沉就这么慌张,究其原因,恐怕还是因为每一次见着他时,都稍显狼狈。
这种狼狈,是她的愚蠢,猝不及防的就展示在他眼下。
口罩里呼出的热气驱不走那股寒气。
座谈会由县长主持,又让旁边几个领导发了言后,县局领导就点名让裴泠讲解那本手写台账的情况和对今后规范的想法。
裴泠起身,微微颔首后坐下。
介绍后,便开始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