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们聊完这个话题,隔壁竟还没消停。
温以棠努力扒拉原主的记忆,想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结果什么也没想起来,因为原主十二点前就没在家过。
傅司宴之前晚上去码头搬货,估计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情况。
两人都默契的直挺挺躺着,幸而这时隔板那边又传来几声戚静的咳嗽声,多少缓解了尴尬。
温以棠心思一动,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忙趁机提道:“***咳嗽怎么一直没好?用不用去医院看看,别是什么传染病吧。”
傅司宴微微蹙眉,“放心,你百毒不侵。”
温以棠,“……”
“你是想说我五毒俱全吧?”
傅司宴薄唇微微勾了下,嗓音却平淡,“没有。”
温以棠哼了声,“要不你明天带她去医院检查下吧,万一传染呢,都穷成这样了,我可不想又穷又病。”
傅司宴神色冷下来,觉得刺耳。
怎么可能是传染病?
他之前也问过母亲咳嗽的事儿,母亲说除了咳嗽没别的不舒服。
戚静每年都体检,上次体检是三个月前,那时候父亲还在勉力支撑,给母亲体检的都是医院专家,并没查出问题。
“温以棠,我妈对你不薄,适可而止。”
男人沉冷的嗓音传过来,温以棠缩缩脖子,撇撇嘴。
好心当成驴肝肺,她可太难了。
好再隔壁总算消停了,温以棠翻了个身也不搭理狗男人了。
本以为睡不着,但许是太累了,温以棠竟很快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倒是傅司宴听着旁边女人变得平缓悠长的呼吸声,紧绷的身体才一点点松弛下来。
但他一点睡意都没有,又默默躺了十分钟左右,男人悄然起了身。
夜晚的码头,咸腥海风裹着潮气和柴油味狠狠扑来,货轮探照灯斜斜切开黑暗。
码头地面铺满刚刚卸下的集装箱,轰鸣震的耳膜疼,岸吊钢铁巨臂来回起落,集卡喇叭此起彼伏。
傅司宴到往常卸货的区域就见集卡堵死在道口,十几个卸货工人蹲在旁边吞云吐雾骂调度。
装卸工老王看到他,打招呼。
“哟,还以为你小子找了别的发财路数,不来了呢。来根?”
说着将别在耳朵上的一根烟递给傅司宴,黝黑满是污垢指甲在烟身上烙下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