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我?”我看向白破竹:“破竹,到时候你就跟我一起去皇族足浴中心,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不许**!我们只是求财!不过具体的,还得走一步看一步,计划赶不上变化,随机应变吧!”
我也累了,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
房间里三个大床,鸡婆黄桥香自己一个床,李灿熊大块头自己一个床,
我和白破竹没有那么大的块头,我就和白破竹一起挤挤。
但是一躺下呢,李灿熊这个老色批,就开始动春心,
他去趟黄桥香的床,
黄桥香皱着眉:“你干嘛!”
李灿熊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黄桥香指着旁边的床:“你回去睡!”
李灿熊顿时就不爽了,“不是,我说你***你装什么装啊?你不就是个卖批的吗?老子睡你是看得起你。”
我呵斥一声,“灿雄,够了!”
李灿熊这么搞,那绝对不行,要坏事。
我说:“既然咱们现在是一个团队,那都是哥们,不要带有色眼镜去看谁,黄桥香要是愿意,我没什么好说的,可她要是不愿意,你也不能强迫,我不希望看到有任何不利于团结的事情!”
我这么一说,李灿熊也不爽了,“不是败絮,你帮一个鸡婆说话?”
我怒斥一声:“李灿熊,你给我听好了,还是那句话,既然一起混,就不要带有色眼镜看任何人,不要做出不利于团结的事情,如果不愿意你随时可以走!”
李灿熊红着脸,他觉得十分难堪,我并没有给他台阶下。
见李灿熊还是没有要离开鸡婆床的样子,
白破竹忽然眼神一寒,盯着李灿熊,“听懂了吗?”
白破竹那**般的冷意眸子,透着刺骨的寒意。
或许就连李灿熊都害怕。
如果真要打的话,李灿熊一个人能打白破竹十个。
可这次,李灿熊愣是被白破竹身上的死神气息给震慑住了。
李灿熊笑了笑:“行,没问题,就算走,我也只能回去当个***,没劲。”
我不想李灿熊心里有什么疙瘩,再补充了一句:“灿雄,你要明白,现在咱们在社会上混,不比以前你上学时候,在潭口镇当二流子的时候,任何一个团伙,都必须要有内部的规矩才行得通,否则就是一团散沙,永远做不好任何一件事。”
李灿熊认真思索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是真听明白了,还是假听明白了,反正听是在听。
李灿熊想了想,他掏出二百块,递给黄桥香:“呐,我花钱总可以吧!”
黄桥香道:“花钱可以,但是我今天不想做。”
她翻个身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