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闷牌,看家不能开,拖得猪头十分难受,
他都投了一万多下去了,现在弃牌,等于是打水漂,
哪怕他的牌不大,他也不怕,毕竟对方两家没看牌,都是闷家。
猪头也不装了,一咬牙:“我赌你们比我小!五千!”
他扔了五千下去。
现在难题又到了龙雪这边,
龙雪叹息一声,“差不多了,我看牌,不行我就扔,你们俩斗。”
可是龙雪看了牌,并没有扔牌,她就看了两张牌,于是,她又扔了五千,不开。
这下鸡婆和猪头都慌了。
“雪姐看起来手里有真货啊!”鸡婆看向猪头。
猪头深吸口气,眼珠子通红,“别磨叽了鸡婆,现在我跟雪姐手里都有货,你还是看牌扔了吧。”
鸡婆笑了笑,“不,我就闷牌,一千,拖你两家一万块,不亏。”
龙雪说:“就看了两张,没看完,别慌。”
猪头这回毫不犹豫,扔了一万块下去,主动涨水。
见到这一幕,龙雪眉头紧锁,她拿起牌,决定看完第三张牌。
“**,老娘上了你的卵当!拖**拖!”龙雪狠狠地瞪了鸡婆一眼。
鸡婆笑了:“不好意思雪姐,看完了吗?看完了就弃牌吧。”
龙雪摇了摇头,“我赌你们两个的牌都比我还小,婉欣,去再帮我拿五万来。”
苏婉欣道:“雪儿,差不多得了,别上火。”
龙雪微怒:“叫你去拿你就去拿,你是怕我还不起?”
苏婉欣无奈点点头,她走了出来,发现我在窗户边偷看。
她掐了我一下:“好好去放哨,看什么看!”
我说:“这个牌局有问题,不要给她拿钱了。”
苏婉欣顿时眉头深陷:“怎么说?有人出老千?”
我说:“我不敢百分百确定,但是基本上可以判断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苏婉欣急忙问:“牌是我们棋牌室出的,打牌之前都验过牌,绝对没有问题”。
“我怀疑,鸡婆的美瞳有问题。”
鸡婆浓妆艳抹,她在上一轮,摸了摸脸,扣了点粉在指甲盖里,然后又划在牌上。
十有八九是做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