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替我给雁门的韩叔写封信。”
霜降应下却没动。
“夫人,回春堂账上,抓药的不是侯府。”
“是城东别院,柳氏。”“谢家那边,我已经跟你二叔说好了。”
次日,萧怀沣替我扶正步摇,随口道。
“下月就把窈娘添进谢家族谱,认作岳父义女。”
我的手停在胭脂盒上。
“侯爷问过我吗?”
他从身后抱住我。
“外头传得难听,说我在城东养胡姬,她一个姑娘总得有个清白身份。”
“我人在你身边,名分给你,诰命给你。替她讨个身份,你也要计较?”
二叔那头说定了才来问我。
他连我不答应的余地,都先替我收走了。
上一世,我会摔胭脂盒,问他到底把谁放在心上。
“侯爷说了算。”
“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今日是萧老夫人的寿宴。
出门前,萧怀沣说窈娘在京里没熟人,让她坐我的车一道去。
柳窈跟在我身后进门,老夫人的脸当即沉了。
“这是哪家的姑娘?”
满堂女眷的目光落来。
柳窈颈间围着一圈白狐领子,毛色雪亮。
我认得那张皮子。
开春萧怀沣在西山猎了白狐,说皮子给我做护膝。
原来一张皮子,裁了两处。
一处垫在我膝盖底下,陪我跪菩萨。
一处围在她脖子上,替她挡风。
尚书夫人拿帕子掩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