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省房租,我搬进了老城区一套月租八百的一居室。
房子不大,家具也旧,好在采光还行,唯一奇怪的是对门的老**。
她每天晚上十二点,都会端一碗生米,放在我家门口。
第二天一早,米碗又会被她收走,连一粒米都不剩。
我问过她一次,她只把碗往怀里收了收。
“老家的规矩,给过路的讨个吉利。”
说完,她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小姑娘,晚上听见门外有人叫你,千万别开门。”
我只当她是**,直到第三天早上,那碗米里多了一枚湿漉漉的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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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进槐树巷那天,房东只收了八百块。
押一付一,水电另算。
这种价格,在城里基本等于白捡。
代价是楼道窄,墙皮掉得厉害,卫生间的门关不上,厨房里还住着一只见了我就跑的蟑螂。
我给它让了路。
毕竟房租是八百,不是八千。
房东姓周,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说话总带着笑。
她把钥匙递给我时,特意指了指对面。
“住老**隔壁,晚上安静,白天也没人来找你。”
我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对门挂着一块褪色的福字,门把手上系着红绳,绳结打得很紧。
老**正隔着门缝看我。
她头发花白,穿一件洗旧的棉袄,手里端着个蓝边搪瓷碗。
看见我,她把门开大了些。
“小姑娘,刚搬来啊?”
“嗯,打扰您了。”
“打扰什么,都是住这条巷子的。”
她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会儿,又落到我手里的纸箱上。
“一个人住?”
“暂时一个人。”
“家里人呢?”
我把纸箱往怀里挪了挪。
“都在外地。”
老**点了点头,像是记住了什么。
房东在旁边笑。
“她姓赵,大家都叫赵婆婆,住这儿二十多年了。”
“赵婆婆好。”
“好,好。”
她说完就关了门。
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
我没太在意。
搬家收拾到晚上十点多,我连泡面都没吃完,手机先响了。
是我妈打来的。
她问我房子怎么样,问房租是不是太便宜,最后又问了一遍我什么时候回去。
“妈,我找到工作了,过几天就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