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体脂秤曝青梅,我退婚,他卖车跪求复合》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八万”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浩沈川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那个说互相报备最安心的未婚夫,每天中午十二点半的共享定位,都准时停在他青梅竹马的公寓里。我清晨六点起来为他熬的排骨汤,转头就成了另一个女人朋友圈里“最暖胃的偏爱”。在这场名为踏实过日子的五年骗局里,我活成了一个笑话。我省吃俭用攒下八十万婚房首付,他只回赠我十块钱的塑料支架,却眼都不眨地给青梅买三千块的吹风机;他以加班为由拒绝陪我买家具,却在同一天陪青梅逛了一下午宜家。甚至他的兄弟都在群里指责我小肚...
《体脂秤曝青梅,我退婚,他卖车跪求复合》精彩片段
那个说互相报备最安心的未婚夫,
每天中午十二点半的共享定位,都准时停在他青梅竹**公寓里。
我清晨六点起来为他熬的排骨汤,转头就成了另一个女人朋友圈里“最暖胃的偏爱”。
在这场名为踏实过日子的五年骗局里,我活成了一个笑话。
我省吃俭用攒下八十万婚房首付,他只回赠我十块钱的塑料支架,却眼都不眨地给青梅买三千块的吹风机;
他以加班为由拒绝陪我买家具,却在同一天陪青梅逛了一下午宜家。
甚至他的兄弟都在群里指责我小肚鸡肠,夸赞那个连换灯泡都要叫走我未婚夫的女人独立不添麻烦。
我站在冷风中,拨通了最后的试探:
他语气不耐烦。
“找物业啊,我这正开会呢,乖,别闹。”
这一刻,五年的隐忍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没闹。
我回到家,把他送我的手机支架,扔进了垃圾桶。
连同我收拾好的行李,一起离开了这个充满谎言的家。
............
“温雪,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江城到海市的**刚开动,
林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是
沈川最好的兄弟。
也是
沈川每次冷暴力我时的专属传话筒。
“我没闹脾气。”
“没闹脾气你退什么租?川哥刚回公司开会,听说你把行李都搬空了,急得连文件都看不进去。”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他不是在开会,是在给陆月挑生日礼物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你这人怎么总抓着陆月不放?人家是纯哥们,你能不能别这么小肚鸡肠?”
“纯哥们?”
我靠在椅背上,声音很轻。
“
林浩,你见过哪个纯哥们,每天中午十二点半,准时用对方买的智能体脂秤称体重的?”
林浩愣住了。
“什么体脂秤?”
“上个月,我给新家买了一台带云端同步的体脂秤。”
“
沈川说,陆月最近胃口不好,可能生病了,家里穷买不起这些,就把秤拿去给她用了。”
“他不知道,那个秤的App主账号,绑在我的平板上。”
我停顿了一下。
“每天中午十二点半,我的平板都会准时弹出一份体重报告。”
“四十五公斤。”
“而
沈川的共享定位,每天中午十二点半,都准时停在陆月的公寓里。”
电话那头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林浩显然不知道这件事。
沈川不会把这种细节告诉他的兄弟团。
他只会告诉他们,我是一个多疑、敏感、不识大体的疯女人。
“那......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啊。”
林浩的语气有些干巴巴的,“可能就是川哥顺路去看看她,顺便自己也称一下。”
“
沈川一百四十五斤。”
我打断他。
“他踩上去,报告只会显示超重,不会显示四十五公斤的偏瘦体型。”
“
林浩,你还要替他打掩护到什么时候?”
“嫂子,你听我说......”
“别叫我嫂子。”
我按了挂断键。
顺手把
林浩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车厢里很安静。
我打开平板,调出那个健康管理App。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这一个月来,每天中午十二点半的体重数据。
每一次称重,都伴随着心率的轻微波动。
我不知道他们在那个时间点做了什么。
我也不想知道了。
恋爱五年,我一直扮演着一个“踏实”的角色。
沈川说,他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浪漫,过日子就要精打细算。
我信了。
我舍不得买两百块钱的口红,把省下来的钱存进联名账户,用来凑婚房的首付。
他夸我懂事,是个能过日子的好女人。
然后转头,把“不懂事”的偏爱,全给了陆月。
手机屏幕亮了。
是
沈川发来的微信。
“你把钥匙留桌上是什么意思?”
“我都说了我在开会,你是不是非要搅黄我的工作才甘心?”
“温雪,你现在回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看着这三条消息。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
只有高高在上的施舍。
他笃定我离不开他。
因为这五年,我为了他,几乎断绝了所有的社交。
我的世界里只有他。
我打字回复。
“房子我已经退了,押金房东会打到你卡上。”
“我们分手了。”
发送完毕,我没有等他的回复。
直接点开了那个我置顶了五年的头像。
删除,拉黑。
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五年的感情,像是一场漫长的高烧。
现在,烧退了。
前排的乘客转过头,是个年轻女孩。
“姐姐,你没事吧?”
她递过来一张纸巾。
我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脸。
干的。
我没有哭。
“我没事。”
我接过纸巾,冲她笑了笑。
“我只是,终于醒了。”
**在铁轨上飞驰,带着我远离那座充满谎言的城市。
手机再次震动。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
“温雪,你敢拉黑我?”
沈川的声音透着不可置信的暴怒。
“还有什么事吗,沈先生?”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就因为我没接你电话?”
“不因为那个。”
“那因为什么?因为我让陆月帮忙挑了下家具?她眼光好,我让她参谋参谋怎么了?”
“
沈川。”
我平静地叫他的名字。
“你送我的手机支架,我扔进垃圾桶了。”
电话那头猛地安静下来。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个廉价的塑料壳,和你一样,配不上我。”
我挂断了电话。
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