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故意等儿子,边恪行却不在意似的哼了声:“甭管那臭小——”
‘子’字还没落下,「咔哒」一声,大门被从外面推开。
一个身高腿长、非常英俊的少年出现在玄关处,带进一阵盛夏的风。
池雾坐在角落里一时愣住,忘记反应。
少年人仿佛没注意到她,一张落拓不羁的俊脸朝向边恪行,讽刺意味拉满:“呦,稀客啊。”
边恪行没给他什么好脸:“你还知道回来?”
少年人嗤了声,目光桀骜又挑衅:“这话应该我对你说。”
“……你!”边恪行刚想发作,看了眼池雾,决定暂时作罢。
对少年招招手,看向此刻只想隐身的池雾:“过来,给你介绍个人。”
少年的目光这才轻懶地落在她身上。
因感到意外而淡淡挑眉,颇有几分边恪行的神韵。
池雾赶紧站起身,刚想做个礼貌的自我介绍。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少年人冷着腔调,刻薄开口——“这又是你哪个‘初恋’的遗孤,捡回来当便宜女儿?”
玄关晚风灌入,少年身姿挺拔立在原地,漫不经心睨向池雾,话却是直直地刺向边恪行。
骤然一句话,让池雾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窘迫得手足无措。
“阿彻!”此刻边恪行儒雅矜贵的形象瞬间破裂,眼底怒意翻涌,和所有被逆子气到失控的老父亲别无二致,“你简直混账!”
他大步上前,逼近少年。
父子二人皆是挺拔如松,对峙场面让客厅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宛如风雨欲来。
池雾局促地站在角落,尴尬又窘迫,恨不得想原地消失。
边恪行强压着怒火沉声呵斥:“你的家教呢?跟人家姑娘道歉!”
边彻眸光冷冽,全然无视池雾,只淡淡反问:“她谁呀?”
边恪行咬牙切齿:“这是你的家教!”
边彻:“……”
池雾:“。”
此家教非彼家教。
边彻这才偏头,终于正眼打量她。
细细长长一条人,瘦得跟营养不良似的。
冷白的皮肤下脉络浅浅泛青,五官精致舒展,长得倒算好看。
只是穿搭寒酸又土气,大概比叫花子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