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
“让开。”
赵思思抬头,满脸泪痕,
“你做什么?”
“让开!”阮知凝厉声打断她,
“他厥脱将死,你那碗药灌下去就是催命,再拖一刻人就没了!”
赵思思被她气势震住,愣了一瞬。
就这一瞬,阮知凝跪坐在盛南庭身侧,左手按住他的手腕,右手毫不犹豫拔下发髻上的银簪。
没有银针。她只能以簪代针,屏住呼吸,对准内关穴刺了进去。
不一会,盛南庭就睁开了眼。
他意识模糊,视线涣散,只看见阮知凝跪在他身边,手里攥着一根尖锐的东西,正往他心口方向刺来。
耳边,赵思思的声音在哭喊:
“知凝姐,你怎么可以趁南庭哥昏迷,蓄意加害他——”
盛南庭瞳孔骤缩,下意识抬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力,
下一秒,阮知凝整个人被重重甩开,撞在茶几角上。
管家带着医生和一众族老赶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夫人!你竟敢谋害家主!”
众人瞬间一拥而上,死死将她按压在地。
赵思思连忙扶着盛南庭,
“南庭哥,你没事吧?知凝姐她实在太过分了……”
几个孩子早已吓哭,
“妈妈,你为什么要拿簪子刺爸爸?”
盛南庭头脑昏沉剧痛,低头看着自己心口浅浅的血痕,眼底没有半分迟疑和犹豫,
“阮知凝意欲谋害家主,按盛家家规处置。”
阮知凝被死死按在地上,肩头剧烈颤抖。
她抬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嗓音嘶哑,
“盛南庭,你看清楚!我是在救你!”
“方才你心脉厥脱,再晚半秒,你当场就没命了!”
可盛南庭连余光都吝啬给她,只顾安抚啜泣的赵思思,语气是她从未得到过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