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全程独角戏,最后发现只有他沦陷免费阅读全文》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你看他吖”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陆景寻苏晓晓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别墅里来了个乡下小保姆,长得乖,说话软,干活也利索。男主人在心里念叨了一百遍:配不上,配不上,我堂堂陆总怎么可能看上她。可他管不住眼睛——她弯腰擦桌子,他余光追着跑;她低头摆碗筷,他喉结悄悄滚一下。最要命的是,她身上总有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靠近一点就让人心乱。他认定她在勾引。故意撩他,欲擒故纵,手段高明得很。于是他冷着脸拉开距离,又忍不住一次次靠近,来回拉扯把自己折磨得够呛。直到某天他忍无可忍把她堵在厨房,咬牙切齿问到底想怎样。小姑娘眨着圆眼睛,一脸无辜地抬头:“啊?勾引?我吗?”他愣住,这才发现——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演独角戏。
《全程独角戏,最后发现只有他沦陷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苏晓晓捧着那堆柔软的布料,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耳朵尖都在发烫,她想象了一下自己穿上这些裙子的样子,光是想想就觉得羞耻得不行。
这……这叫她怎么穿啊?
她手忙脚乱地将那几条裙子叠好,放回盒子里,又塞回纸袋中,然后将所有纸袋一股脑地塞进了衣柜最深的角落,她关上柜门,靠在衣柜上,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她心想:陆先生的审美怎么是这样的啊……
……
晚上,陆景琛下班回来,换了家居服后下楼吃晚饭。
苏晓晓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今晚做的是番茄牛腩、清炒时蔬和一碗冬瓜排骨汤,她围着围裙站在餐桌旁,低着头摆弄碗筷,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陆景琛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腩放进嘴里,味道不错,炖得软烂入味,他放下筷子,转头目光若有若无地瞟了在厨房忙碌的
苏晓晓一眼。
她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没有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地跟他分享今天做了什么、学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甚至没有提睡衣的事。
陆景琛等了又等,一顿饭都吃完了,
苏晓晓都来收拾碗筷了,她还是没有提起那几套睡衣。
他有些奇怪,按他对她的了解,她收到了新衣服,应该会很开心地跑来跟他道谢才对,怎么会这么安静?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今天陈宇有没有给你送睡衣过来?”
苏晓晓正在收拾碗筷的手顿了一下,端着盘子的手在空中停留了一瞬,然后她低下头,小声回答了一句:“送了。”
然后又没了下文。
陆景琛等了片刻,见她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只好又问了一句:“试过了吗?合不合适?”
“合、合适的……”
苏晓晓的声音更小了,脑袋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陆景琛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头藏进胸口的样子,越发觉得奇怪,他放下水杯,忽然来了兴趣,开口说道:
“去换上,让我看看。”
苏晓晓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抗拒:“不、不要了吧……”
“快去。”陆景琛板起脸,语气不容置疑。
苏晓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他那副“没有商量余地”的表情,又怂了。
她放下手里的碗碟,磨磨蹭蹭地转身,一步三回头地走向自己的房间,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像是被押赴刑场一样。
她在房间里磨蹭了足足十分钟。
洗过手以后,她打开衣柜,看着那四个纸袋,犹豫了好久好久,最后选了那条藕粉色的缎面吊带裙,这是四条里面相对最保守的一条了,至少领口没有开到肚脐眼,后背也没有全空。
她咬着牙换上裙子,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又立刻移开了目光。
镜子里的那个人是她吗?
藕粉色的缎面裙包裹着她纤细的身材,领口虽然不算太低,但依然露出了一**白皙的锁骨和胸口,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裙摆堪堪到大腿中部,两条腿几乎全露在外面。
她扯了扯裙摆,又往上拉了拉领口,但无论怎么调整,都无法让这条裙子看起来“正经”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又在房间里踱了好几圈,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打开了房门。
她用手遮着胸口,一步一步地挪了出来。
客厅的灯光是暖**的,洒在她身上,将那件藕粉色的缎面裙映衬得更加柔和,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发光,缎面的光泽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流转,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曲线。
她低着头,一只手遮在胸前,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扯着裙摆,脸颊绯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走到客厅中央,就再也迈不动步子了,站在那里,像一棵在风中瑟瑟发抖的小树苗。
陆景琛坐在沙发上,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
他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纤细的锁骨,再到那件藕粉色缎面裙包裹着的身躯,她的身材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得多,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裙子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她的曲线,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
而她偏偏还用一只手遮在胸前,半遮半掩的,那种羞涩又窘迫的情态,比任何刻意的**都要撩人。
陆景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手,抵住了鼻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地移开了视线。
“挺好的。”他说。
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说完这三个字,他站了起来,几乎是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楼梯,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楼,很快就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处。
苏晓晓站在客厅里,愣愣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就这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楼梯口,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头,她本来以为他会像嫌弃她昨晚的“睡衣”一样,把这件裙子也批评一通,没想到他就说了三个字就走了。
“挺好的”是什么意思?是好还是不好?他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她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索性不想了,赶紧跑回房间,把那条裙子换了下来,重新穿回自己那套长袖棉质睡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是穿这个自在。
二楼的主卧里,
陆景寻靠在紧闭的门板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呼出来。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刚才抵住鼻尖的那只手,还好,没有失态。
但那抹藕粉色的身影,却像是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一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心里忍不住在想,她是在故意勾引他吗?
或许,今晚从他踏进家门那一刻,他就已经踏进她布好的局里了,她故意表现的和平时不同,好引起他的注意,明知他送了睡衣给她,却始终不提,故意引他问起。
等他问起以后,又欲言又止地引起他的兴趣,好让他提出让她换上的提议,他猜测,即便他不主动提出让她换上睡衣给他看,她也会自己想办法主动穿出来到他面前晃悠。
对上了,都对上了。
当她故意穿上最**的那条睡裙,半遮半掩含羞带怯地出现在他面前,她今晚的目的就达成了,那就是——
勾引他!
呵,真是个有心机的小女人。
为了吸引他竟这般费尽心思!
陆景寻觉得一定是这样,毕竟,喜欢上他,是人之常情,尤其
苏晓晓还是一个乡下来的小丫头,哪里见过他这般优秀的男人,对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