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禾疏离的语气让电话那头寂静了几秒。
“没什么事，只是作为惯例，来问问你那副药效果如何。”
很理所当然的来访电话理由。
眨了眨眼，江书禾想了想，
“就是感觉睡眠质量变好了，平日里也不会犯困没精神。”
“那效果还不错，要再开一副吗？”
江书禾想也不想地忙声拒绝，
“不用不用，谢谢你的关心裴医生。”
虽然裴谦澈开的药没有那么难以下咽，但中药喝多了，舌头是真的会被腌入味的。
她昨天就吃什么都没味道...
两人又聊了会天，不知不觉就从中医健康聊到校园时光，
“书禾，你知道吗？其实高中我也本该继续在海城中学就读，只是不知为何，出国交换的名单就落到了我身上...”
“明明我连名都没报。”
低低的哀叹让江书禾不知怎么接话。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她干巴巴开口，“远走他乡确实很难受。”
裴谦澈暗自懊悔不该提起这件往事，人总要向前看，更何况他现在因祸得福。
他笑了声，“当然也有好处，就是遇到了我的恩师。”
江书禾应和，“那确实也蛮好的。”
“.....”
“咳咳，对了书禾，你在哪里上班啊？顺路的话，我送送你。”
听见要接她下班，江书禾刚想开口拒绝，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见你上次是自己开车来的，上一天班已经很辛苦了，再一路开车回去...”
电话那头的人巧妙地顿了下，仿若好学生惋惜差生自甘堕落般，
“你丈夫也真是的，都不懂得体谅你。”
江书禾没听出不对，她如实回答，“他工作比较忙。”
“再忙能有我这个医生忙？哈哈。”
这通电话最终由裴谦澈那边传来患者的声音结束。
而直到电话‘嘟嘟’着被挂断，江书禾才猛然想起，
等等，她刚才不是要拒绝人家接送她下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