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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回到***后,祁云琛向胡彪提出想要调休,利用周末的时间回家看看父母。
这时候的乡镇还是很忙的,想要在周末休息两天都很不容易。
胡彪批准后从抽屉里拿了两条烟递给他:“带回去给**。”
祁云琛摆手推辞,但是架不住胡彪将烟塞在他的手里,言之凿凿:“拿着,不是给你的,是给你父亲的。”
祁云琛没有再推辞,他知道胡彪不是那种会跟你客气的人,他说“拿着”就是真的让你拿着,你再推就是矫情了。
周六一早,祁云琛赶了最早的一趟班车回柳塘镇。
他家光明县柳塘乡柳平村,从白河镇到那要坐两趟班车,近两个小时。
到柳塘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他拎着包,沿着那条走了十几年的土路往家走。
自从在***工作后,回家的次数寥寥无几,走在土路上祁云琛还忍不住笑出了声。
远远地就看见了那栋两层的小楼。
他家这栋房子是父母攒了好几年才盖起来的,外面贴着白瓷砖,在那个年代的农村算是体面的了。
走到院子里面,一条大黑狗看见他,咯咯咯地就跑了过来蹭他的裤腿。
“妈,我回来了。”祁云琛大声喊道。
沈玉清从厨房里出来,围裙上沾着面粉,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就红了:“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让**去接你。”
“又不是不认识路。”
沈玉清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久,说道:“瘦了!脸上的肉都没了。白河镇是不是不管饭?”
祁云琛笑了:“管,管三顿,我自己不吃。”
“少贫嘴,大海,你儿子回来了!”沈玉清用围裙擦了擦手,转身朝屋里喊。
祁大海从堂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搪瓷缸子。
四十三岁的男人,在农村算是壮劳力,但常年风吹日晒,脸上的皱纹比城里同龄人深不少,他看见祁云琛,没像沈玉清那样激动,只是点了点头:“回来了?”
“爸。”
祁大海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包,又看了一眼他身后,说道:“就你自己?没带个女朋友回来?”
“爸,我才二十三。”
“二十三在农村,娃都该满地跑了。”祁大海说道,这就是现在的家长,巴不得你赶快找对象。
沈玉清从后面踢了他一脚:“孩子刚进门,你催什么催。”
祁云琛从包里把那两条烟拿出来,放在桌上说:“爸,这是我们所长让我带给您的。”
祁大海拿起一条看了看,眼睛亮了一下:“红塔山?你们所长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