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如果我真的很想要孩子,他就去医院。”
闻言,电话那头的裴乐琪沉默了一瞬。
然后,爆了声粗口。
“我艹,那他自己不行,还害得你被催着去看中医,什么人啊这是?!”“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你知道的,我本来就不喜欢孩子。”
甚至不喜欢婚姻。
“也是哈。”
裴乐琪感慨,“不用生孩子,老公多金又帅气,还有洁癖,不在外乱搞,你这日子确实美滋滋~”
闻言,江书禾笑了笑。
她又何尝不知道闺蜜是在安慰她呢?
毕竟当年,她差一点就可以永远逃离**。
只可惜**破产危机来得太突然,周砚庭的到来也太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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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公司
江书禾穿了件奶白色高领,浑身遮得严实,提包来到公司工位。
刚坐下,旁边工位就探过来个头,
“书禾,你昨天请假是腱鞘炎又犯了吗?现在好点了没?”
看着谢沁之关心的小脸,江书禾心虚地别开视线,她拧了瓶桌上的矿泉水喝,囫囵道,
“好些了,别担心。”
瞥见江书禾常犯的那只手正如常拿着水喝,谢沁之笑,“好了就好。”
又随口呢喃了句,“你昨天请假怎么请的啊?那老秃头竟然肯‘放行’。”
提起昨天的请假,江书禾眉头狠狠一跳,张了张嘴,又半天说不出话。
“嗯...我,就是...”
她额头已然沁出薄汗。
假是丈夫帮请的,她怎么会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啊?!
等等,老秃头的假那么难请,她去**那次还是自愿扣钱才勉强批的。
那周砚庭,又是怎么办到的?
想到这,江书禾更慌了,一时间脸色煞白,吓了谢沁之一跳。
“书禾,你这是...”
还没等谢沁之说完,一道男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