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州的一番威胁暂时堵住了记者的嘴。
众人悻悻收敛了几分，不敢再问尖锐的问题。
后半场按照他们预期的计划，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秦序的身上。
白若婉虽然被顾泽州的话勉强拉回几分理智，却始终浑浑噩噩。
新闻发布会一结束，她便控制不住，疯了一般冲了出去。
“若婉！”
顾泽州想说什么，白若婉却连头都没有回。
油门踩到底，白若婉一路飙车，几乎是命都不要地赶回到了医院。
她刚冲到医院门口，还没等进去，就看见一具盖着白布被推出来的身体。
脚下发软。
白若婉踉跄两步，重重摔坐在地。
紧跟着白若婉匆匆赶过来的顾泽州，看见的就是白若婉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下意识以为那具身体是秦序，心头一喜。
脸上却仍然装出一副担忧的表情，轻声开口：
“若婉，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得尽快振作。我们才刚在发布会否认所有传闻，要是被记者拍到眼下这一幕，公关费用会是天价。”
换作从前，白若婉听见这话，会立刻以公司的利益为先。
可此刻，她却像是丢了魂。
无论顾泽州说什么，都毫无反应。
顾泽州伸手想将她从地上拉起：
“地上凉，别坐在这……”
他指尖刚碰到白若婉的瞬间，白若婉像触电般猛地将他推开。
“别碰我！”
顾泽州猝不及防摔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望着白若婉。
她几乎是爬到遗体跟前，颤抖着抬手。
却始终没有勇气掀开白布。
一旁医生见状，以为她是家属，叹了口气：
“节哀，病人的年纪本来就很大，有很多基础病。再加上刚做过手术，受不了刺激……”
医生的话是安慰，可是却让白若婉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