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一会儿。”
“吃东西了吗？”
“没有。”
“胃刚好又空着？”
他问得太自然，周围几位同事都听见了。姜绮不想当着公司的人跟他斗嘴，只说等下会吃。
周砚礼靠在椅背上笑，“梁少也是来接人的？”
“谈点事。”
“主桌在那边。”
“看见了。”
梁绍衡没有过去，反而让侍应加了张椅子，位置正好在姜绮另一边。
原本藏在绿植旁的小桌，转眼成了整个宴会厅最受注意的地方。副总和部门经理也跟着过来，先敬梁绍衡，又同周砚礼寒暄。话题绕了几轮，最后自然落到姜绮身上。
“姜绮是我们部门新来的同事。”经理笑着介绍，“工作能力很不错。”
早些时候分配任务，他只叫过她“小姜”。
梁绍衡听见，侧过脸问：“是吗？”
“当然。上海客户这边都是她负责，今天也帮了很多忙。”
姜绮端着果汁，没有拆穿这份临时增加的器重。
副总顺势问她是否适应**的工作，又说年轻人应该多承担重要项目。没过多久，原本由另一位同事负责的客户介绍也交到了她手里。
周砚礼在旁边听得想笑，低声说：“早知道我该晚点来，让梁少一个人替你撑场。”
姜绮看向另一边。
梁绍衡正同副总谈合作，神情专注，看起来真的只是为了公事。他的手臂搭在姜绮椅背后，稍一动作就会碰到她的头发。
酒会临近结束，有人提议合影。经理亲自来叫姜绮，让她站到公司几位高层旁边。她起身时，周砚礼替她拿手袋，梁绍衡则将她没喝完的果汁换成温水。
摄影师连拍几张，宴会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前面。
刚入职没多久、原本只能坐在侧门的姜绮，此刻站在最中间。周砚礼和梁绍衡一左一右等在台下，谁也没有先走。
拍摄结束，部门同事凑过来问：“你跟梁少很熟？”
姜绮还没回答，身后已经传来梁绍衡的声音。
“她没跟你们说？”
同事连忙摇头。
梁绍衡看向姜绮，唇边带着很淡的笑。
“那要问她，准备什么时候承认跟我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