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孩子去哪了?”马建国声音发飘。
“不知道。”沈舟把照片塞回牛皮纸袋。
卷起袋口,夹在腋下。
“这份卷宗,我带回局里。”
马建国没拦。他也没资格拦。他坐在沙发上,像一截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
沈舟走出**大队。
下午的阳光很烈,烤得柏油路面发软。
沈舟拦了辆出租车。
车厢里开着冷气。塑料座椅上带着股陈年的烟味。
沈舟把牛皮纸袋放在膝盖上。
隔着裤料,纸袋传来的温度很凉。
十五年的时间,能把一切罪恶都冲刷成发黄的废纸。
回到市局。
沈舟直接下到负二层。
铁门推开,熟悉的霉味包裹上来。
这味道让他觉得踏实。
他走到角落那张破木桌前。拉开折叠椅坐下。
“啪。”
台灯打开。昏黄的灯光打在桌面上。
沈舟把“7·14”悬案的卷宗平铺在灯光下。
还没等他翻开第二页。
楼梯间传来一阵沉重急促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完全没了平时的稳重,每一步都砸得水泥台阶砰砰作响。
“哐当!”
铁门被人一把推开。撞在墙上。
王局长站在门口。
他连警帽都没戴,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藏青色的警服外套扣子解开了两颗。
胸膛剧烈起伏。
马建国肯定打过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