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音响彻包厢。
女孩本就醉得站立不稳,被打得一个踉跄,狼狈地摔在地上。她捂住迅速红肿的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没有……”
“没有什么?”
温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没有故意接近他,还是没有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她抓起桌上剩下的半杯酒,劈头盖脸地泼了过去。
酒水顺着女孩的头发和脸颊往下淌,白裙彻底湿透,整个人显得愈发可怜。
包厢里无人出声。
秦骁收了笑,意味深长地看向傅岐舟。
傅岐舟仍靠在沙发里,神色平静,既没有制止,也没有替谁解围。
温胭却被他的沉默刺激得更加失控。
她为了见他,在楼下丢尽尊严,求了从前根本不会被她放在眼里的经理许久,才终于被放进来。
可她低声下气想见的人,此刻却在对另一个女人笑。
“你也配在他面前装可怜?”
温胭咬紧牙关,抬脚便要踹向地上的女孩。
下一瞬,包厢外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柳泠伊站在门口,微微喘着气。
她今晚穿了一条烟青色的连衣裙,料子轻薄,衬得整个人像一枝刚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兰。
长发松松垂在肩后,只用一枚素色发夹别住耳侧的碎发,露出一截白得几乎透明的颈线。
她的目光在包厢里扫视。
似乎在找人。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走错了地方。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白皙的面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羞赧。
"抱歉,我走错了……"
她垂下眼,正要转身离开。
"柳小姐。"
秦骁的声音从沙发方向懒洋洋地飘过来,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他半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摇着一只空酒杯,看见柳泠伊的瞬间,眼睛便亮了几分。
"舟哥在那边呢,没走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