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
薄薄的黑背心下,隆起的肩背肌肉充满了爆发性的野性美感,身上散发出的纯阳气息夹杂着药香,蛮横地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沈女士,气血化开了。”
陈野收手,呼吸微沉。
他不是木头,面对眼前这具在薄薄真丝下展露无遗的曼妙娇躯,体内气血同样在翻腾,只是被他强大的自控力死死按住。
“别叫我沈女士……”
沈曼忽然撑起酸软的娇躯,伸出一双滚烫**的藕臂,毫无预兆地环住了陈野坚硬的脖颈。
醉眼迷离间,她凑在陈野耳畔,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擦过他的喉结:
“地毯全脏了……好冷……”
沈曼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肩头,轻声啜泣,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依赖:
“抱我上楼……去卧室。”
陈野目光微暗,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推开。
他长臂伸出,一手揽过她的香肩,一手穿过柔滑微凉的膝弯,轻而易举地将百余斤的娇躯横抱而起。
沈曼像是找到了归宿的孤舟,将整张绝美的面庞深深埋进陈野结实的胸膛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男子气息。
实木旋梯蜿蜒向上。
每走一步,女人身上的幽香与温热便往陈野的胸膛里渗透一分。沈曼修长的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他的后颈大筋,似是有意,又似无意地撩拨着那根名为理智的琴弦。
“咔哒。”
二楼尽头,奢华清雅的主卧**门被陈野单脚踹开。
窗外隐隐划过一道夏夜的闷雷,夜风吹动白色的纱幔,将大厅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陈野几步走到那张两米多宽的意式极简大床前,微微倾身,打算将怀里的女人轻放在被褥上。
然而,就在他松手的刹那——
沈曼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猛地发力向下收紧!
一股柔韧而巨大的拉力猝不及防袭来,陈野重心一沉,整个人直接顺势压陷进了松软巨大的床榻深处!
真丝床单摩擦出一阵沙沙轻响。
沈曼仰面陷在枕间,深黑色的真丝吊带早已在动作间滑落大半,**晃眼的雪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昏暗的光影里。
四目相对,呼吸相闻。
沈曼仰视着头顶上方眼神如野兽般冰冷炽热的年轻男人,眼底最后一丝醉意化作了飞蛾扑火般的决然。
她颤抖着伸出葱白的玉指,轻轻按在了陈野滚烫的唇上,声音酥媚入骨,几乎带着乞求:
“小陈……今晚……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