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记得你说过我醒来后,你要当我媳妇来着的,嘿嘿,这你得说话算话吧。”
陈野一脸坏笑。
“去你的!美得你,谁要给你当媳妇!”
陆雪凝脸上一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象征性地抽了抽手,没抽出来也就由着他攥着了。被他这么一开玩笑,她心里憋了一整晚的后怕和委屈也是消散了大半。
陈野笑了笑,随即收起了玩笑脸,表情认真起来:“好了,说正事。今天的车祸到底怎么回事?”
一提到车祸,陆雪凝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那个卡车司机当场就被**扣下了。那家伙一口咬定自己是疲劳驾驶,再加上车子刹车失灵才撞上来的,死活不承认有人在背后指使。”
“疲劳驾驶?沈曼刚走没几天,我们就遇到这档事,哪有这么巧。”陈野冷笑一声,“这明显就是周家的手笔。这次我们命大逃过一劫,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得主动出手把周家搞垮。”
陆雪凝叹了口气,点头道:“我其实很早就在搜集周家的犯罪证据了,一直想把他们扳倒,但一直没成功。周德海那只老狐狸狡猾得很,底下见不得光的事全找人顶包,我查了那么久,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说到这里,陆雪凝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
“不过,我最近倒是打听到个消息。周家为了钱,开始不择手段了,背地里居然在**,据说手里有一大批货,急着找大买家。我目前也只是打听到了风声,还没有有用的证据。”
陈野眼睛微微一眯,眼神变得冰冷起来:“真是想钱想疯了。以前好歹还披着合法生意的皮,连**这种掉脑袋的事都敢干。”
陈野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狠劲:“等过几天我伤好了以后,我打算亲自过去摸摸底,把证据给挖出来。他们只要急着找买家,肯定会露出马脚。只要现场抓到他们人赃并获的铁证,我倒要看看周德海那只老狐狸还能找谁来顶包。”
陆雪凝一听顿时急了,瞪着眼睛呵斥道:“你疯了吧!那些**的可全都是亡命之徒,手里说不定都有枪!你今天差点连命都没了,还敢亲自去冒险?我绝对不同意!”
“放心吧大小姐,我又不是去送死。”
陈野笑了笑,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安抚道:“我心里有数,不会跟他们硬拼。等摸准了时间和地点,拿到切实的证据,转手直接捅给缉毒支队,来个借刀**、人赃俱获。这回不把周家父子彻底送进去,咱们俩往后都睡不安稳。”
陆雪凝听到这,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也没再坚持劝他。
病房里静悄悄的,夜色越来越深。
正事聊完,陈野看着坐在床边的陆雪凝,这妮子眼眶发青,眼皮直打架,身子摇晃着,明显已经困到了极点。
“行了,别硬撑了。”陈野往病床内侧挪了挪身子,拍了拍旁边空出来的大半边床铺,“上来睡会儿,这床宽敞得很。”
陆雪凝一愣,脸唰地红了:“你、你说什么呢?这是医院的病床,我坐旁边趴会儿就行了……”
“就你这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在椅子上趴一晚上,明天指定落枕。况且你脖子本来就有伤。”陈野不由分说,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快上来,我一身伤,疼得要死,啥也干不了。”
经历过那场险些丧命的车祸,两人之间情感也得到了微妙的升华。陆雪凝看着陈野眼中毫不作伪的关切,心尖微微一颤,终究是没再拒绝。
她脱掉鞋子,小心翼翼地侧身躺到了病床外侧,连被子都只扯过来一小角盖在身上。
起初陆雪凝还浑身紧绷、心跳如擂鼓,生怕碰着陈野的伤口,但一整晚高度紧绷的神经,疲惫感如山洪暴发般涌了上来。
陈野替她拉好被子,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
两人谁也没有动手动脚,更没有半点旖旎的心思,就是单纯累惨了。没过两分钟,耳边便传来了陆雪凝均匀轻浅的呼吸声,陈野也跟着沉沉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窗外晨光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