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说的对,印子钱****,一旦我帮她遮掩此事,我就成了共犯,至于得罪?你且安心吧。
三房如今式微,三叔靠着祖宗荫蔽在户部当个小差事,每月俸禄固定的数,三公子考了两三年也没考上,三姑娘和四姑娘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三婶她不敢得罪我,谁让我是镇国公府世子夫人呢。”
秋葵这才恍然大悟,“夫人,那你觉得三夫人此事会牵连到国公府吗?”
沈棠悠闲地**手肘,语气漫不经心:“也许会,也许不会,反正不会影响到我们。”
三夫人来找沈棠的动静不算小,她前脚刚走,暗卫便把情况一一告知谢骁。
谢骁听后眉心夹得更沉,胸腔里气血翻涌,他万万没料到国公府竟然有人放印子钱,真是**不足蛇吞象。
“暗一,你立刻去把三夫人私下做的事都查清楚。”
暗一怔愣一瞬,下意识问:“世子,您不是吩咐属下寸步不离暗中保护夫人吗?”
谢骁再次刷新了自己的认知,他没想到五年后的自己把暗一都交给了沈棠,要知道镇国公府每任家主手中都有一支暗卫队,一共二十人,每个人都是通过层层选拔才能入选,又依次按综合能力排序,暗一武功最强,以往都是家主的贴身暗卫,父亲当年在战场上能活下来就是暗卫拼死相护。
五年后的自己竟用情至此,谢骁深邃眼眸中泛着幽光,让人猜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你继续去夫人身边,查案的事交给暗十去办。”
暗一离开前,神色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停下脚步,把沈棠与谢子靖在断桥见面的事告诉谢骁,毕竟主子曾经叮嘱,夫人绝对不可以与二公子多说一句话。
“主子,夫人与二公子全程避嫌,并未有逾矩的行为。”
谢骁看了他一眼,高冷地嗯了一声,等人走后,他驻足原地良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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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爹爹答应没,马上就要开学了,我都和樱子、**说好了。”
谢景澄这不又缠着沈棠询问进度,生怕母亲放了他鸽子。
沈棠望着自家儿子渴望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她能说自己都忘了吗?
“娘亲出马,那必然行!你就安安心心等着开学吧。”谢景澄皱了皱眉,**的小脸蛋满是疑惑:“娘亲,你不会骗宝宝吧。”
沈棠立马坐直了腰,她没想到小孩子这么不好糊弄,只好刻意提高嗓门来保证。
“哎呀,娘亲都和你拉过钩了,你就安心吧。”
“娘亲,宝宝喜欢你。”谢景澄又变得开心了,他踮起脚尖捧着沈棠的脸颊亲了一口。
刚巧母子温馨的画面被前来了解情况的谢骁看见。
一丝莫名的不爽席卷他全身,他心底竟升起上前把儿子扯开扔出去的冲动。
他的咳嗽声成功把母子俩惊动,沈棠本来懒散地坐在那,一瞧是他来了,立马正襟危坐,把衣服拢了拢,生怕这位老学究又说自己不端庄。
“世子,你怎么来了,你有事吗?”
“孩儿见过父亲。”谢景澄规规矩矩地行礼,他从小对父亲又敬又怕,父亲曾经多次告诉他,他是男孩子,不能经常窝在母亲怀里撒娇,不然会变成没出息的小孩,他今天就是太高兴了,才一时忘记了。
“谢景澄,你已经五岁了,过了撒娇的年纪,不是小孩子了,爹爹和你这般大时已经被你祖父带到军营了。”
谢骁英挺的眉毛紧皱,他不希望儿子变的碌碌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