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一汪死水。
跟我对不起什么啊......对不起?
沈彬胤在身后眯了眯眼,看来,冯宇也没那么聪明,还不如刚才的经理有眼力见。
“沈总,都是我的错,请您不要动我妻儿。”冯宇的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发哑。
竹听夏猛地回头,瞪着眼睛望向沈彬胤。
这说的什么话,沈彬胤难不成,真的是**大佬?冯宇是卧底?
她下意识想从“老大”腿上弹起来,去冯宇旁边一起跪着,可腰被沈彬胤死死箍住。
她在心里疯狂摇头——我不是卧底,我是平民,我是个淳朴的农村人啊!!
“冯宇啊冯宇,你跟我说对不起,原来是早有预谋,要拉我做垫背……”
竹听夏心里一口气憋得慌,她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沈彬胤掐着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回怀里。
“那你怎么敢动我的?”沈彬胤冷着脸,语气淬了冰。
冯宇连连磕头,“咚咚”的闷响砸在地板上,甚至漾出沉沉的回声。
“我错了,沈总,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家人。”
沈彬胤冷笑了一声。
他心里清楚得很,沈老夫人早把人安排到国外了,冯宇还在这里装无辜、装可怜。
谁像他这般下作,到这种时候还想博竹听夏的同情。
“竹小姐,让您受委屈了。”冯宇又朝着竹听夏磕头。
竹听夏的嘴抿成波浪线,牙齿在嘴唇里打架。
冯宇啊冯宇,我和你无冤无仇,拉着我一起死是几个意思啊。
这会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憋着眼泪,湿漉漉地望向沈彬胤——她是清白的啊!!
请留她一条小命,她立马回小沧山,这辈子再也不出来了!
呜呜呜,城市套路太深,她要回山村。
“冯宇,跟着我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事不信我能解决,偏要去搭上老夫人?”
沈彬胤瞥见竹听夏那副委屈样,胸口火气更盛,对着冯宇冷声开口。
“沈总,家里人没见过世面,哄一哄骗一骗就跑出去了,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人已经***了。”
冯宇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都快四十岁了,就这么一个独生子,就这么一个傻老婆,总不能不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