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我等你。”声音软糯,透着死心塌地。
陈浩咧嘴一笑,没多留。他提着那个装满五十万的编织袋,转身走向长途汽车站。
坐上回常平的中巴车,陈浩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手里有钱,怀里有肉,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陈浩摸了摸裤兜,脑子里浮现出芳姐那身暗红色的开叉旗袍,还有她领口那抹深不见底的白腻。
“五十万带回来了。”陈浩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舔了舔嘴唇,“芳姐,你那件真丝睡衣,准备好了吗?”
……
下午三点。常平镇,金碧辉煌***。
四楼的走廊里依旧铺着厚重的地毯,冷气吹着高级檀香。
陈浩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手里提着黑色编织袋,径直走到走廊尽头。
芳姐的办公室门紧闭着。
陈浩没有敲门,直接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砰。”
门关上的瞬间,陈浩的目光直直锁定了宽大红木办公桌后的那个女人。
芳姐正靠在大班椅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摩尔女士香烟。听见动静,她眉头一皱,刚想发火,抬眼就看见了走进来的陈浩。
陈浩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破了几个口子,沾着暗红色的血污和灰尘。他大迈步走进来,带着一股汗臭、劣质**味,还有掩盖不住的血腥气。
“芳姐,交差。”
陈浩走到红木办公桌前,把手里的红蓝彩条编织袋往桌面重重一砸。
拉链哗啦一声拉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十捆红彤彤的百元大钞,钞票堆在一起,冲击力十足。
芳姐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顿,烟灰掉在桌面上。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目光在钞票和陈浩身上来回扫视。
真拿回来了?
**四喜是什么货色,芳姐比谁都清楚。手底下十几个敢动刀子的亡命徒,陈浩一个乡下来的穷保安,单枪匹马过去,不仅全须全尾地回来,还一分不少地把五十万带了回来。
这小子,比她想的还要野。
芳姐盯着陈浩看了足足十秒,突然笑了。她按灭烟头,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沓崭新的钞票,啪的一声扔在陈浩面前。
“干得不错。”
“不过陈浩,场子里的规矩临时改了。”
“大老板那边出了点状况,这笔钱有急用,提成的事先放放。”
芳姐语气轻描淡写,下巴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