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叶晴悠。
她原本熄灭的眸子慢慢亮了起来,唇角也重新挂上灿烂。
但在看见两人亲昵**的手时,却是怔住。
“砚庭准备了什么礼物给爸爸啊?”
一道笑呵呵的女声打破了再度开始诡异的氛围。
来人看着四五十岁,一身剪裁得当的天青色旗袍典雅,岁月不败美人,美得温婉华贵。
周砚庭没接话,直接无视女人,垂眼捏玩起江书禾的手指。
中年女人对此也不恼,或者说根本没指望周砚庭会接她的话。
她转头对叶晴悠笑,“好了悠悠,别挡着你庭哥哥和...嫂子了,吃饭吃饭,菜都要凉了。”
不知是哪个词汇刺激到了叶晴悠,闻言,叶晴悠似是再也坚持不下去,直接匆匆逃离了现场。
江书禾没有错过叶晴悠一闪而过的委屈,她指尖尴尬地蜷了蜷。
完蛋,早知道不说话了。
果然,人还是要当个小透明最好。
“知道不乱接陌生人话了?”
耳边男声低低,热气蕴着调笑,厮磨着,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醋味。
江书禾被激得缩了缩脖颈,然后,又气不过的转头瞪了回去。
知道她尴尬,还装高冷不帮她说话,现在还笑笑笑,讨厌!
会客厅空旷,安静,什么声音都很清晰。
周砚庭那句不轻不重的话,就清晰传进每个人耳边。
陌生人...多么伤人的三个字。
落在江书禾身上的几道目光,变得更重了。
但她这会正气着男人的调笑,丝毫没察觉到。
-
落座后,江书禾也终于见到了本场家宴的主角——周父。
眉宇间的硬朗与周砚庭如出一辙,但五官整体又少了那抹顶级美貌的神性韵味,只剩下拒人千里的上位者严肃。
江书禾暗想,周砚庭那抹最抓人的韵味,应是遗传了他的母亲。
可...
她看向周父身旁,也就是方才那位说话的中年女人。
不像,半点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