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吃水果,这是先生让最早一支的航线从原产地空运的,今早送来时,都还沾着露珠呢。”听见刘妈带笑的嗓音,江书禾囫囵应了声,拿起刀叉就叉了块吃起来。
脆甜爽口,的确不错。
但她这三年其实也吃习惯了。
身侧的沙发忽地凹陷一块。
“书禾,味道怎么样?”
一只手掌擦过她的肌肤,叉起块果切尝了起来。
“嗯,很新鲜。”
江书禾笑,随后手也伸向盘里,想再叉一块吃,却抓了个空。
回头一看,男人吃得正尽兴,一块接一块,手里拿着的也正是她的专属粉红爱心刀叉。
粉红的爱心在男人戴着商务腕表的手里,怎么看怎么突兀。
嘴张了又张,最终,她沉默接过刘妈本要给男人的刀叉。
算了,拿就拿吧,比丢失要好。
说来也怪,江书禾总会有莫名丢失的东西。
还都是不值钱的小玩意,让她连追究的动力都没有。
上到用了几月的水杯,下到小小的刀叉。
“书禾。”
吃了几块,周砚庭放下刀叉,拿了块帕子净手,
“你打算什么时候删掉关于裴谦澈的****。”?
怎么周砚庭也要删?
江书禾瞬间想到少年那天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嗯...该不会周砚庭也怀疑人家是**吧?
不会吧,都奔三的人了,应是不会再像少年那般小气幼稚了...吧。
头脑风暴半天,江书禾最终也无法确认。
毕竟都是同一个人。
“别误会。”
周砚庭神色泰然自若,净手的动作连顿都没顿一下,
“只是你现在无需担心生育问题,身体也康健,列表里却留着医生的****,不吉利。”
这似乎合情合理的言论,让江书禾一怔。
什么时候还信这些了?
咬了口切片苹果,她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少年那边也闹许久了,周砚庭这个老人家又封建,左右只是个路人,**就**吧。
见真的删掉裴谦澈,男人唇角弧度加大,他着手把果切推近,
“多吃点苹果,营养,健康。”
江书禾头大,“周砚庭,这几天怎么全是苹果,再好吃也经不起这样吃啊。”
“好,那就不吃了,我们吃些别的。”
随后,把光荣完成任务的苹果倒进垃圾桶,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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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江书禾正卧在床上追剧。
旁边,周砚庭眉头蹙着,正打着电话。
“今年,回来吧,这里始终是你的根。”
电话那头,传出周父高高在上,却又半央求的说教语气。
按照当地习俗,明天要进行祭拜。
周砚庭自然不想回去,他的根,早死了。
和往年一般,他正准备拒绝,却撞进江书禾那双探究的眸子。
回绝的话被堵在喉咙里。
他不想让妻子觉得他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善良美好的妻子,也该有个同样的丈夫才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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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老宅
由周砚庭牵着,江书禾进入老宅。
她其实不理解今年为什么会来这。
还带着她一起。
往年都没有,且,周砚庭本人看着也不喜欢这。
这次门口迎接的人只有老宅管家,墨叔。
拿过男人手里的一袋佛香,墨叔迎着江书禾两人进到祠堂。
偌大的祠堂气势堂皇,屋宇高阔,木雕石雕工艺精湛,彩绘绚烂,处处尽显庄重精美的古韵。
雕梁画栋,香烟渺渺,檀香的古朴味道浸染每一息。
正中心,周父正跪在跪拜垫上,跪拜的牌位众多,无一不彰显着周家的家大业大,人丁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