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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很快就被推平,地基是用早年的大石头砌的,还结实得很,用高标号水泥重新找平一下就行,这点小活儿季博达自个儿就包圆了。
下午建筑队到的时候,场子已经清得利利索索,只等开工了。
北方房子的墙得砌到半米厚,不然扛不住冬天零下四十多度的冷。
工钱是最后结,但盖房的这几天得管好伙食,大方的主家连烟都供上。
季博达为人敞亮,大头都花了也不在乎几块钱的烟钱,到镇上批了十几条红梅,每人发一条,连送泥的小工都有份,惹得那帮建筑汉子纷纷竖大拇指。
季博达舍得花钱,工人们也肯卖力气,加上他自己就是个超强劳动力,好像不知道累似的,一个人把几个瓦匠木匠的打下手的活儿全包圆了。
搬砖一次就是四十多块,二百多斤压在手上跟没分量似的,光这一身蛮力就看得人直咂舌。
这几天睡觉的时候,季博达总觉得能闻见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各种味道混着来,每次醒来都精神饱满,干活也格外有劲儿。
才三天工夫,墙体就砌完了,放了挂鞭炮准备上梁。
大梁用的是早年爷爷存下的几根老松木,本来是留着做棺材的,还剩了不少,拾掇拾掇就能用。
北方的落叶松是上好的红松,木料密实,自带油脂防虫防腐,做大梁最合适。
不到一星期房子就盖完了。
里头本来说要铺瓷砖,后来还是决定先铺砖。
一个大老爷们自己住也收拾不出多干净,等以后娶了媳妇再好好整修。
剩下的就是门窗了,门是请李大伯打的厚实木门,窗子定做了塑钢的,再过三五天就能装上。
新盖的房子还不能住人,得晾上一个月再说。
季博达在新房里转来转去,两室一厨的格局,怎么看怎么顺眼,以后咱也是住新房的人了。
他对新房子满意得很,钱花光了不要紧,靠山吃山,再赚就是了。
傍晚,趁着最后一抹天光还没褪尽,他用白天晒的温水冲了个澡,洗澡水顺着小沟流进后院的菜地里。
冲完澡去后院摘了几个茄子和辣椒,配上新刨的土豆往大锅里一烀,又蒸了盆鸡蛋酱,拌在一起那叫一个香,吃饭要是不搂着点儿准撑破肚皮。
瞅了瞅筐里的菜,再看看自家乱哄哄的园子,季博达忍不住叹了口气。
自己没工夫打理,蒿草疯长得跟菜秧子搅在一块儿,偏偏那些菜也争气。
一个个铆足了劲儿长,红辣椒挂满枝,紫茄子都快两尺长了,整片园子远远望去跟个大草甸子似的。
更怪的是,靠后屋那一片长得最好,越往外越差,可就算最外围的,也比别人家最好的地方长得还壮实。
季博达美滋滋地端详了一会儿自家院子这方宝地,顺手又摘了俩香瓜留着饭后垫肚子,进屋生火做饭。
吃过晚饭,他躺在仓房新铺的床上啃香瓜,闪电哼唧着扒他的腿,他掰了一块丢过去,小家伙叼着瓜直甩脑袋,奶牙还没长全,哪咬得动这硬东西。
忽然间闪电把瓜吐了,冲着门外汪汪叫个没完,季博达在它**上轻拍了一下,立马就消停了。
张丽在他家门口已经转悠了快半个钟头。
今儿换了条薄薄的七分裤,蹬了双坡跟凉鞋,半透明的裤料把两条小腿绷得曲线毕露,凉鞋里的小脚也透着隐隐的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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