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驶过。
我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许墨白在大喊我的名字。
声音撕心裂肺。
“林清河,是你对不对,你没死!”
车轮碾过柏油路,引擎声盖过了他的呼喊。
我靠在车椅上,闭了闭眼,没回头。
第二日到了温泉别墅,周砚让人在院子里搭了一架秋千。
他说从前听人讲过我小时候最爱荡秋千,如今养病无聊,正好解解闷。
我坐在秋千上,他在后面轻轻推。
力道恰好,不大不小。
“周砚。”
“嗯?”
“谢谢你。”
他推秋千的力道没停,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谢我什么,谢我把你拐到别墅来?”
“谢你把我从那个泥坑里拉出来。”
秋千荡到高处。
我闭上眼,觉得胸口那块压了五年的石头终于松动了一些。
风从耳边掠过,带着远处山间松柏的清气。
可不过片刻,许墨白便找来了。
也不知他从何处打听到的消息,一大早便跪在别墅门口。
他跪在那里嘶声喊着要见我,嗓子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
周砚正陪我用早膳,闻言只淡淡吩咐管家。
“不见。”
可许墨白不走。
他在门口跪了整整一日,从日出跪到日落。
嗓子喊哑了就换用手拍门,掌心血迹斑斑。
傍晚我去后院散步透气。
隔着高高的围墙还听见他的声音,破碎而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