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是个念旧的人,他总说缘分来之不易。
其中最割舍不掉的,是他的青梅沈秋棠。
她怀孕,他陪着产检。
她生产,他枯等一夜。
她离婚带着孩子净身出户,闻缙就把人接到老宅,对外宣称沈秋棠是闻家的女主人。
我闹过。
可他说。
“毕竟相识一场,我不能看着她无家可归。”
后来老宅的人称呼沈秋棠**,沈小年也对着闻缙一口一个“闻爸爸”。
直到中秋,我跟着闻缙回老宅吃饭。
沈小年突然抬头看我。
“阿姨,你什么时候走呀?我想和爸爸妈妈一起住。”
饭桌安静了一秒。
闻缙看了我一眼,揉了揉小年的脑袋:“别乱说。”
沈秋棠赶紧把儿子拉到身边:“小年!阿姨是爸爸的客人,不可以没礼貌。”
“客人”。
没人觉得不对。
两个字唯独将我震得心口发烫。
我笑笑,放下筷子站起来:“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
闻缙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你又在闹什么?”
我挣扎了一下,手腕泛起淡淡的红痕。
然后看向沈秋棠,语气平淡。
“我没闹。你们才是一家人,我只是个客人,走是应该的。”
闻缙皱了下眉,明显有些不耐烦。
“秋棠没那个意思,你不用这样借题发挥。”
我被噎了一下,再难开口。
忽然想起这些年的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