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病弱炮灰穿书,驯服偏执世子求生》是作者“噜噜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薛靳鹤芙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姐儿,就是这个薛靳打碎了您最爱的那尊琉璃盏,现在还不认罪,您可不能轻饶了他。”“就是,这小子平日就目中无人,上头交代的活他都不干,惯会偷奸耍滑!”“做错了事还不认,他这是欺负到主人头上来了,小姐您可要好好收拾收拾他!”……男男女女,叽叽喳喳,众多纷杂的声音一股脑地往耳朵里钻,吵得鹤芙头疼不堪。她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身边围着一圈人,男女都有,穿着打扮皆是古代样式。就连她自己,也...
《病弱炮灰穿书,驯服偏执世子求生》精彩片段
“姐儿,就是这个
薛靳打碎了您最爱的那尊琉璃盏,现在还不认罪,您可不能轻饶了他。”
“就是,这小子平日就目中无人,上头交代的活他都不干,惯会偷奸耍滑!”
“做错了事还不认,他这是欺负到主人头上来了,小姐您可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
男男**,叽叽喳喳,众多纷杂的声音一股脑地往耳朵里钻,吵得
鹤芙头疼不堪。
她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身边围着一圈人,男女都有,穿着打扮皆是古代样式。
就连她自己,也穿着一身锦衣棉袍,披着狐裘大敞,坐在轮椅上。
而在这圈人的正前方,雪地里,跪着一个少年。
数九寒天,他却只穿一身单薄衣衫,袖口裤腿这种地方都打了补丁。
拍戏吗?
这个念头刚浮起来,一大股陌生的记忆就冲进她的脑子里。
她叫
鹤芙,礼部侍郎家的第三女。双腿残疾,是个瘸子。
面前跪着的这个少年,叫
薛靳。不,他本名叫卫靳,异姓王卫王的嫡子,卫王府被抄后,化名
薛靳,**为奴藏进了鹤府,将鹤府利用个干净,最后招兵买马,**成功。
而她自己……
鹤芙,在这个故事里,因为欺辱
薛靳,在最后
薛靳抽筋扒皮的恶毒炮灰,最后被得势的
薛靳以马拖死,剜眼、剥皮、挖膝盖骨,受尽八十一鞭还吊着一口气不让她死。
看到自己将来这样毛骨悚然的下场,
鹤芙非但不觉得害怕,反而兴致盎然,一双手都激动地微微颤抖。
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姐儿,这
薛靳本就是罪臣之子,才来咱们府上一月有余,都打碎好几个花瓶盏子了,您宅心仁厚原谅了他几次,他竟一点不知悔改,依奴婢看,您就该秉了老爷,趁早把他赶出去。”一个穿锦绣的侍女贴到她耳边,娇声说道。
别的奴仆大都粗布**,只有她穿的一身锦绣,似乎地位很高。
鹤芙偏过头,半眯着眼看这个侍女。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点闲闲的打量,嘴唇勾起不说话。
那侍女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声音都虚了三分:“姐儿,可是奴婢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鹤芙没答她,只是换了个姿势,把暖炉往怀里掖了掖,这才开了口,看着侍女缓缓地开口:“你说他打碎了我的花瓶?”
绿萼立刻来了精神,说个不停:“可不是嘛!之前打碎的那些个零碎先不说,今早他打碎的,可是您上月从多宝阁淘来的那尊金丝琉璃盏,价值万金呢!奴婢亲眼瞧见的,碎得稀烂,拼都拼不回去。”
鹤芙垂眸:“那依你看,我该如何?”
绿萼喜色更浓,盈盈委身一礼:“依奴婢看,您要重重地罚,这小子骨头硬得很,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眼里哪还有主子?”
“好。”
鹤芙点头,“那就罚。”
她摊开右手,旁边立刻有小厮躬着腰递上一截马鞭。
鞭子又长又粗,牛皮的鞭身乌沉沉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鹤芙掂了掂,觉得这分量恰好,想也不想就冲着脚下的少年抽了过去。
“啪——”
少年单薄的衣衫应声而破,棉絮飞散,露出底下精瘦的皮肉。可他身躯只是微微一晃,脊背仍然直着,连一声闷哼都没有漏出来。
鹤芙每抽一下,嘴角的笑意都会更深,像是把这**的酷刑当成一场取乐的游戏,丝毫没有忌惮
薛靳是本文**OSS而手下留情的想法。
周围的仆从们噤若寒蝉,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那鞭梢不长眼甩到自己身上。
第五鞭的时候,
薛靳已经皮开肉绽,背后的衣衫已经碎成褴褛,他到底撑不住了,双膝跪在雪里,整个人伏倒,额头抵着冰冷的雪地。
绿萼站在
鹤芙身侧,看着
薛靳这副狼狈模样,眼里终于浮上一丝快意。
从这少年入府第一日,她就看上了他那张脸,等
薛靳被分进了他们碧影榭,她更三番五次对其示好,可这
薛靳竟然不领情,对她愈加冷漠,甚至言语讥讽。
她即恼怒更恨,况且她这么做,还有那人的授意……只要今日事成,那人许诺的赏赐够她下半辈子吃穿不愁。
想着马上要到手的富贵,绿萼喜不自胜,眼睛都冒出光来,却发现
鹤芙停了手。她不满道:“姐儿,还不够呢,得继续罚。”
她往远看去,视线瞟到远处正徐徐走来的一群锦衣少男少女,眼睛一亮。那人说了,得正好让他们看见
鹤芙用鞭子责罚下人的样子,况且
薛靳伤得也不够重,最好是痛不欲生才好。
“姐儿,”绿萼急急往前凑了一步,神态焦急:“还不够呢!这
薛靳不打不行,您看看他那副模样,哪有半分认错的意思?他目中无人,不听管教,屡次犯错,您就得重重地打,打到他长了记性才好,打到他求饶才好!”
见
鹤芙不动,那群人也越走越近,绿萼口不择言,“姐儿,您可不能手下留情啊,
薛靳他、他还**过您呢!”
“哦?”
鹤芙来了兴趣,勾起殷红的薄唇,“他骂我什么?”
“他骂您死瘸子!”
此话一出,全场登时鸦雀无声。
整个鹤府上下都知道,
鹤芙最恨别人骂她是死瘸子,只因她三年前遭遇山匪,断了一双腿,至今只能靠轮椅行走。
那之后,
鹤芙的性情就一日比一日阴戾。
鹤芙的脸色是在绿萼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就阴沉下去。方才那双笑盈盈的桃花眼翻腾着狠戾,眼尾泛开潮红,看向跪在雪地里的
薛靳,殷红的薄唇微微开启,吐出刀锋一般阴戾的词语:"你说过?"
薛靳撑着手臂直起身子,他咬紧了牙关,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得死嘶哑:“不曾。”
鹤芙的食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似是信了,片刻后,她偏过头,目光落在绿萼身上。
“他说他不曾说过,那便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