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法学千金:戒掉恋爱脑后我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澌澌姐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清鸢江辰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生法学千金:戒掉恋爱脑后我登》内容介绍:剧烈的疼痛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苏清鸢的大脑皮层反复刮擦。耳边是嘈杂的鸣笛声、行人的惊呼,还有自己心脏即将停跳前那最后几声沉闷的搏动。鲜血从额头蜿蜒而下,糊住了视线,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成一片血红。“江辰……林薇薇……”她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咬碎了满口带血的牙齿,眼中满是悔恨与不甘。前世,她为了那个只会画饼的渣男掏空家底,被所谓的闺蜜窃取成果反咬一口,最终众叛亲离,死在这条冰冷的街头。如果重来一...
《重生法学千金:戒掉恋爱脑后我登》精彩片段
剧烈的疼痛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
苏清鸢的大脑皮层反复刮擦。
耳边是嘈杂的鸣笛声、行人的惊呼,还有自己心脏即将停跳前那最后几声沉闷的搏动。
鲜血从额头蜿蜒而下,糊住了视线,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成一片血红。
“
江辰……林薇薇……”她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咬碎了满口带血的牙齿,眼中满是悔恨与不甘。
前世,她为了那个只会画饼的渣男掏空家底,被所谓的闺蜜窃取成果反咬一口,最终众叛亲离,死在这条冰冷的街头。
如果重来一次……猛地吸气,肺部像是被强行灌入空气般炸裂开来。
苏清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地狱无尽的黑暗,而是一盏熟悉的、略显昏黄的宿舍台灯。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洗衣液和泡面混合的味道,窗外蝉鸣聒噪,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木质书桌上。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额头——光洁,平整,没有伤口,也没有黏腻的血迹。
心跳如雷。
苏清鸢颤抖着坐起身,目光死死盯着桌面上那张摊开的《民法总论》课本,以及旁边立着的日历。
2014年9月1日。
大二开学季。
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带着前世三十年的沧桑与绝望,狠狠撞击着她年轻却曾充满卑微的灵魂。
那些被PUA的日夜、被背叛的瞬间、被榨干价值后的冷漠眼神,此刻都化作了淬毒的利刃,一点点剔除掉她骨子里那份可笑的“恋爱脑”与“**心”。
镜子里的少女,二十岁,皮肤白皙,眉眼清秀,但眼神中曾经那种讨好世界的怯懦与空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如同深潭之下涌动的暗流,理智、清醒,且锋利。
苏清鸢缓缓放下手,指尖划过冰凉的镜面,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回来了。”
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
这一世,她不再做谁的附庸,不再为任何一段虚假的情感买单。
她要做的,是用最严谨的法律逻辑,将那些践踏她尊严的人,一个个钉在耻辱柱上。
脑海中,一个名为“因果记忆库”的概念迅速成型。
这是重生带来的最大金手指——她记得未来十年内所有的重**律案件走向、商业风口,甚至记得每一个仇人接下来会露出的马脚。
时间还早,距离上课铃响还有半小时。
苏清鸢没有急着洗漱,而是走到书桌前,拿出一张白纸,拿起钢笔。
笔尖触纸,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没有写日记,也没有抒发感慨,而是在纸上列出了三个名字:
江辰。
林薇薇。
苏家(待激活)。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针对
江辰,前世他会在今天中午,以母亲突发急病为由,哭诉着向她借五千块钱生活费。
那是他吸血的开始,也是她噩梦的源头。
针对林薇薇,明天就是期中论文初稿提交截止日的前一周,她会以“参考学习”为名,索要她的核心论点,并在答辩会上将其据为己有,反诬陷她抄袭。
至于苏家……那是她真正的血脉根源,也是她前世至死都不知道的顶级豪门**。
目前还不是接触的时候,必须等自己拥有足够的**和实力,才能避免成为家族旁支眼中的肥羊。
苏清鸢看着纸上的布局,眼底寒光闪烁。
复仇不需要愤怒,愤怒会让人失去判断力。
复仇需要的是精密的计算、完美的证据链,以及雷霆万钧的手段。
“叮铃铃——”上课铃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将白纸折好,放入贴身口袋。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原本有些凌乱的长发被她利落地扎成高马尾,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镜中的少女,脊背挺得笔首,眼神坚定如铁。
推开宿舍门的那一刻,走廊里人来人往,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苏清鸢穿过人群,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踩在重生的节点上。
路过法学院公告栏时,一张社团招新的海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海报上印着全国大学生模拟法庭辩论赛的宣传图,标语赫然写着:“以法之名,捍卫正义。”
苏清鸢脚步微顿,抬眸看向那张海报。
前世,她因为忙着给
江辰买早餐、帮林薇薇写作业,错过了报名截止日期,更错过了那场能让她一战成名的机会。
今生,这场仗,她不仅要打,还要打得漂亮,打得让所有人闭嘴。
她收回目光,唇角微扬,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掌控全局的自信。
教学楼前的梧桐树下,一个穿着白色T恤、长相清秀的男人正焦急地张望着。
看到
苏清鸢的身影出现,他立刻换上了一副深情又略带委屈的表情,快步迎了上来。
“清鸢,你终于来了!”
江辰的声音有些急切,眼眶微微泛红,演技依旧拙劣却有效,“我妈刚才打电话来说身体不舒服,家里急需一笔钱交住院费,我……我能不能先跟你借五千块?
下个月我就还你,真的,求你了。”
周围几个路过的同学听到这话,纷纷停下脚步,投来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
毕竟在整个年级,谁不知道
苏清鸢是出了名的“痴情种”,对
江辰的要求从来都是百依百顺。
若是以前的
苏清鸢,此刻恐怕早己心疼得不知所措,二话不说掏出手机转账,甚至还会自责自己没能早点察觉他的困难。
但现在的
苏清鸢,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的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具**,或者说,在看一个己经失效的工具。
脑海中的“因果记忆库”自动弹出一段信息:2014年9月1日,
江辰并未接到来电,其母身体健康。
所谓住院费,实为他上周购买限量版AJ球鞋的资金缺口,以及今晚酒吧派对的预付款。
苏清鸢在心中冷笑一声。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