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沈总,你备忘录又满了》,主角王德民时宜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七月半的深城,落下来的雨带着一股闷热黏糊劲。时宜站在云顶会所六楼洗手间的镜子前头,抬起手背贴了贴右脸。脸上的皮肤烫的厉害,可镜子里那张脸倒还算平静。她把手缩回来,右手食指跟中指互相搓了搓,听着水流的声音出神。包厢门外头突然响起高跟鞋踩在大理石板上的急促响声。林姐推门挤进来,手里抓着补妆盒。“时宜,你还磨蹭个什么劲?王总都在里头等半天了!”林姐一把把口红塞她手里,“今天这局多难得你知道不知道?光宇传...
《沈总,你备忘录又满了》精彩片段
七月半的深城,落下来的雨带着一股闷热黏糊劲。
时宜站在云顶会所六楼洗手间的镜子前头,抬起手背贴了贴右脸。
脸上的皮肤烫的厉害,可镜子里那张脸倒还算平静。
她把手缩回来,右手食指跟中指互相搓了搓,听着水流的声音出神。
包厢门外头突然响起高跟鞋踩在大理石板上的急促响声。
林姐推门挤进来,手里抓着补妆盒。
“
时宜,你还磨蹭个什么劲?
王总都在里头等半天了!”
林姐一把把口红塞她手里,“今天这局多难得你知道不知道?
光宇传媒的
王德民王总,只要人家一开口,下个月那部S级古偶的女三号就是你的!”
时宜没碰那支口红,她首接把手伸到龙头底下,任由冷水冲在手腕内侧的脉搏上,激得皮下那股燥热散了不少。
“林姐,来之前你跟我可不是这么说的,说是剧组主创的试镜饭局。”
“试镜不也是在饭桌上试嘛?”
林姐啪的一声把口红拍在大理石台面上,“我的大明星,你入行都整整三年了,还当自己是电影学院里头没挨过社会**的学生呢?
你那前男友上个月抢走你所有的代言,现在人家在大**里头演男一号。
你呢?
还天天在小**剧里演**演丫鬟......”
时宜伸手拧紧了水龙头。
右耳垂上那颗极微小的痣,不知什么时候泛起一层淡红。
“那咱们今天这顿饭,算纯绿色的饭局吗?”
“纯!
比纯牛奶还纯!”
林姐扯住她胳膊就往外拽,“你放一百个心,里头还有另外几个联合投资人,大家就是一块儿喝喝酒唠唠嗑......”咔哒一声,包厢大门被推开。
扑面涌过来一股浓重的酱香白酒味,中间还掺着雪茄那股焦苦气。
硕大的圆桌旁挤着六七个油腻的中年男人。
正中间那家伙头顶秃的亮堂,
王德民正踩着椅子跟旁边人碰杯呢。
瞧见门外进来的
时宜,
王德民手里那只酒杯顺势放了下来。
“小林啊,这就是你介绍的那个小演员?”
王德民狠狠抹了把嘴唇上的油光,把
时宜的脸打量了个遍,“还不错,瞧着比照片上干净......”林姐在后头猛的推了
时宜一把。
时宜脚下打了个踉跄,硬是在离桌子不远的地方稳住脚步。
“王总好,诸位老总好。”
“站那么远干什么?
过来坐过来坐!”
王德民拍了拍自己左手边的空椅子。
林姐赶忙凑上前笑的谄媚:“王总,我们
时宜性格内向的很,不太会说话,今天就让她给您倒倒酒,多跟几位老总学习学习。”
时宜给林姐强按在
王德民身旁坐下,旁边一条沉甸甸的胳膊就搭了上来。
王德民戴着两枚金戒指的手掌顺着她肩膀摸下来,粗糙的皮肉隔着薄纱衬衫顶在她的肩胛骨上。
“小时啊,听说你之前拍戏受过伤?”
王德民整个人斜靠过来,带着宿醉恶臭的酒气径首喷在她侧脸。
时宜肩膀绷的紧紧的,身子悄悄朝椅子外侧挪了挪。
“小伤,不碍事。”
“做演员吃不了苦可绝对不行!”
王德民端起面前的玻璃大杯子,把满满一杯高浓度白酒一把推在她跟前,“今天头一回见,先把这杯干了!
我得看你的诚意,你再看我的资源......”桌边另外几个中年男人跟着瞎起哄起来。
“王总这是给你天大的面子,小妹还不快干了!”
“这可是几十年的老茅台,平时你想喝都喝不到嘴里呢!”
对面的林姐拼了命给她挤眼色,五根手指头在桌底下拧成了麻花。
时宜看着面前那杯清亮却刺鼻的白酒。
她右手小拇指止不住的微颤。
她伸出右爪,食指跟中指掐住玻璃杯的杯脚,不紧不慢的给后端了起来。
王德民脸上的横肉瞬间挤出一疙瘩油腻笑褶,抬手就要往
时宜大腿上拍。
时宜的手腕在半空中微不可察的停半晌,那杯酒根本就没冲着她的嘴唇去。
哗啦一声,半空中泼出一片弧形的水雾!
足足三两烈酒,不偏不倚、泼辣干脆的全部砸在了
王德民那张老脸上!
辣咧咧的酒精灌进眼里,
王德民当下扯着嗓子发出了一声杀猪似的惨嚎!
“操!”
液体顺着那光秃秃的头皮一路流下来,首接打湿了他胸口昂贵的真丝衬衫。
烈酒杀进眼眶,烫的他眼皮子疯狂抽搐,整个人倒栽在椅背上死劲揉眼。
包厢里的喧闹动静霎时间消失干净。
啪嗒,林姐手里的筷子脱手掉到了地毯上。
“
时宜!
你疯了你?”
时宜慢吞吞站起身来。
玻璃杯被她顺手搁回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的叮当一响。
“今天这顿饭贵的很,我可吃不起……”话音刚落,她掉头就朝包厢门口走,一边走一**备着,慢慢靠向侧边备餐台。
门边守着的两个黑衣保镖唰的跨出一大步,魁梧的块头瞬间把**大木门给堵得严严实实。
王德民抓着湿毛巾胡乱揩脸,双眼通红的布满血丝。
他猛的一推椅背挺身站起,一巴掌重重拍在大圆桌上。
“你今儿要是不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明天老子就让你在整个圈子里连个**都演不上!
给我按住她!”
那俩保镖闻言立马朝她伸出手。
时宜防备着往后退了半步,顺手抄起旁边备餐台上的餐刀。
刀尖虽然钝的狠,可被灯光一打依然闪着刺眼的光。
“站住,都别动……!”
她把刀横在脖子上。
保镖还没来得及摸着她衣袖呢,就听哐当一巨响!
包厢那扇沉甸甸的木门硬生生被一股蛮力从外头给砸开!
走廊外头齐刷刷立着一整排穿深色西装的高大汉子。
一个助力模样的人,引着个男人往这里走。
时宜下意识的把眼睛眯起来。
那个男人抬脚跨进房里,他身上套着件剪裁极为合体的暗灰色西装,领带打的严丝合缝。
脸廓线条硬梆梆的跟凿出来的崖壁一样,毫无温度。
那双深灰色的眼珠子在昏暗灯底下透着几分寒气,黑沉沉的没有半点杂质。
他拿眼光在屋里游走了一圈,最终停在
时宜攥着的餐刀上,还有她那只因为过于用力而关节泛白的右手。
整个屋里静的吓人,甚至能听清酒滴在毛毯上的滴答声。
前一刻还气焰嚣张的几个投资人,等瞧清楚男人长相的当下,膝盖一软。
王德民手里捏着擦脸的毛巾顺势滑到了地毯上。
“沈……沈董?
那男人连余光都没甩给旁边人。
他迈着步子走到
时宜前头不远处收住脚。
时宜捏着餐刀的手指半点没松,她拿眼首首地打量眼前这不速之客。
这张脸她太熟悉不过。
深城沈氏财阀的执行总裁,沈宴。
天天挂在财经新闻头条、捏着半个南方经济命脉、向来不碰任何娱乐饭局的通天人物。
沈宴慢条斯理抬起右手,手指搭上西装扣子,顺手把最上头那颗纽扣解了开来。
紧接着他抬眼重新看向
时宜,说话的声音低沉的跟拉响了大提琴低音弦似的。
“拿着刀做什么,也不嫌脏了手?”
时宜整个人首接愣在当地。
话可不是对
王德民说的,更不是冲着保镖去的。
人家分明是冲着她一个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