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情绪不稳定,我怕你乱跑。”
我攥紧手指。
“沈砚辞,我不是犯人。”
沈砚辞终于转过身。
“那你就别做让人担心的事。”
“晴晴住院不到三天,你先拒绝配型,又偷偷联系外面的医生。”
“温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
自私。
这个词,我从小听到大。
母亲说我不替姐姐背锅是自私。
父亲说我不把奖学金让给姐姐是自私。
现在,连教我拒绝他们的人,也开始用这两个字审判我。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温晴穿着我的羊绒披肩走下来,肩头还搭着沈砚辞的外套。
她虚弱地扶住栏杆。
“砚辞,把证件还给念念吧。”
“她不愿意救我,也是人之常情。”
沈砚辞立刻放下勺子,快步走过去扶住温晴。
“地上凉,你下来干什么?”
温晴靠在他臂弯里,冲我笑了笑。
“我想亲口跟妹妹道歉。”
“毕竟你为了照顾我,连她的声带修复手术都推迟了。”
我猛地抬头。
那场手术排了半年。
沈砚辞说,只要手术成功,我就有机会恢复正常说话。
昨天,他还答应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