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狗**,就想看她笑话,看她去送死!
“奴婢可不敢!其他人可不会像王爷这样,宠奴婢!”
林晓悦噘嘴轻哼,被**折磨久了,脾气本性,很难再藏,她就要恃宠而骄,狗**爱咋地咋地!
“你倒是脾气见长,越来越不会装了!”
“再装也无用,反正王爷总会想尽法子,惩罚奴婢!”
这几日,因为吃饭喷脏了狗**的衣服,被他以此为借口,在床上百般惩罚,林晓悦早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怎么,今晚还想孤,罚你更重?”
“罚就罚!反正王爷也不管奴婢死活,活着也没意思!”
说着,一肚子委屈怨气的林晓悦,红了眼眶,哭得顾秦辰心口一紧。
看来,最近确实欺负她太狠了,委屈得不行。
可明明他也屈尊降贵,将她伺候得舒服,也不知委屈个什么劲。
“少恃宠而骄,给孤研墨!”
“哦!”
林晓悦只得不情愿,站到一旁,干起了活。
顾秦辰埋头批起了暗卫送来的折子,这几天俨然已将小通房的小小耳房,既当书房,又当寝房用。
这一批,就过了一个时辰,天色已深,屋外月朗星稀。
这几日,白天上课,晚上被上的林晓悦,很是劳累,站着研墨,磨着磨着,就打起了瞌睡。
在顾秦辰安排的精心调养下,原本粗糙的烧火丫鬟,不仅皮肤又白了些,身上该丰腴的地方,也更丰腴了,凹凸有致,玲珑窈窕,娇软得不行,手感甚好。
初春来临,天气还暖,不用再裹厚棉,一身贴身素朴锦衣,虽不华贵,却将林晓悦越发丰润俏柔的身材,勾勒得线条曲娆,媚态娇盈。
尤其胸前的一双圆鼓,顾秦辰最是知道,它们的绵柔触感,又多么火热柔浪。
精致的小脸蛋上,红晕俏丽,灵动的桃花眼,迷眸轻垂,眼皮打架,玉润红唇微撅,顾秦辰太知道,它的柔软与深度了。
他为何会这般迷恋,睡意侵染的小通房了?
第一次初见如此,多次床笫缠绵如此,此刻也亦如此。
后院那些女人,给他研过墨的不少,为何不仅让他不适,还觉无趣,又厌烦了。
而此刻的小通房,明明伺候不尽心,瞌睡连连犯懒,却看得他**难耐,蛊毒**,只想将他按到怀中,使劲研磨。
对,就要如此,应是新的欢愉滋味。
顾秦辰**上脑,抓起小通房的小手一拉,瞬间就让她天旋地转,坐到他怀里,惊醒懵如兔。
是顾秦城,最爱的样子。
很快,腰带被解,扯开该扯的衣物,露出要用的地方。"